要说做太后还真挺好,前朝妃子都隨先皇去了,皇帝又年少,整个后宫就她一个女人,每日也没什么事,听听曲,调和调和原主养的十几个男宠。
都说女人一台戏,沈星遥现在发现,几个男人也会爭风吃醋。
她也不忍心罚,各个长的水灵,含著泪看著她,关键是他们爭风吃醋也是为了她。
唉,难办哦。
沈星遥看著下面的司玉穿著红衣,捂住脸,泪光盈盈地望著她,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一旁黑衣的苏且楚冷著脸站著,眼神却时不时偷偷瞟向她。
这苏且楚,是之前去南山避暑时路上遇见的。
那时他是个刺客,来刺杀皇帝的,奈何原主生的美,手段也高,隨便撩拨几句,竟让他变了裙下臣,从此留在寿康宫。
沈星遥嘆口气,红艷艷的指甲不紧不慢地敲著桌子,慵懒开口:“你们两个,这是第几次了?”
司玉扑通跪下,哭得梨花带雨。
“太后,奴没有惹他……是苏公子,他上来就打了奴!求太后给奴做主……”
他指著自己微红的脸颊,上面確实有几道不明显的指痕。
沈星遥视线落在苏且楚身上,语气听不出喜怒。
“为什么打他?”
苏且楚薄唇紧抿,半晌才吐出几个字。
“看不惯,就打了。”
沈星遥一时语塞。
好一个理直气壮!
司玉哭得更凶。
“太后,您要惩戒他!不然以后这寿康宫里,谁都能欺负奴了……”
沈星遥起身,身段婀娜,身上披著的轻纱隨著动作流动,妖嬈曼妙。
她走到司玉面前,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左右仔细看了看。
“打的还挺重,来人,带司玉下去,用最好的玉容膏养著,没有哀家的吩咐,好好在屋里歇著,不许出来。”
內侍应声上前,搀起还在啜泣的司玉。
司玉离开前,还幽怨地瞥了苏且楚一眼。
待司玉离开,沈星遥半躺回软榻上,朝依旧挺直站著的苏且楚勾了勾手指。
苏且楚沉默著上前,在她脚边跪下。
“哀家了解你性子,虽冷了些,却不像会无缘无故动手打人的。说吧,到底为什么?”
苏且楚抿了抿唇,眼神里有挣扎,最终低声道:“不开心。”
“不开心就打人?”沈星遥挑眉。
“太后这几日,未曾传唤奴。司玉跑到奴的院子里……炫耀。奴,不开心。”
沈星遥先是一怔,隨即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如珠玉落盘,带著一丝无奈,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取悦的慵懒得意。
该死!
这种所有男人围著她转,为她爭风吃醋的感觉……
不要太爽!
她伸出指尖,轻轻勾起苏且楚一缕墨黑的髮丝把玩。
“过几日西域使团要来朝贡,哀家总要收敛些。”
她看著他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又道:“等忙完这阵,哀家再传你,可好?”
苏且楚却猛地握住她的手腕,將脸颊贴在她微凉的掌心里蹭了蹭。
“奴听说……西域那边此番献了不少奇珍,或许,也有男子……到时,太后还记得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