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司徒长老那如山岳般沉重的神念威压压阵,洛云师姐亲自出面,神色冷峻,再加上铁寒执事一丝不苟地严格按规章办事,刘明丰方才那点仗势欺人的气焰,瞬间便被彻底打压得无影无踪。
“更山兄弟!”
一声如雷鸣般粗獷的呼喊从远处传来,只见张猛驾驭著一件看似破旧却速度极快的飞行法器,风驰电掣般急匆匆赶来。
落地后,他见眼前阵仗,先是一惊,隨即站到陈更山身边,瞪著刘明丰几人,虽未开口,但维护之意显而易见。
紧接著,一道清雅如仙的身影飘然而至,却是苏婉。
她先向洛云和铁寒执事优雅地见礼,隨后目光中满是关切地看向陈更山,轻声问道:“陈师弟,我听闻此地有些纷扰,你可安好?”
她目光如寒冰般扫过刘明丰,虽未言语,但那筑基后期的灵压如潮水般微微一放,瞬间便让刘明丰感到一股如山岳般沉重的压力。
陈更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对张猛和苏婉点头致意:“多谢猛哥,苏师姐掛心,我无事。”
眼见陈更山这边援兵不断,且个个分量不轻,刘明丰心中懊悔不已,暗骂那报信的弟子情报有误,只说是个新晋筑基,没什么根底的灵农,谁知竟有如此人脉和靠山!
司徒长老的神念再次发声,语气有著微微怒意:“铁寒执事,此事由你执法堂全权处理,按宗门规矩办!若有人再敢无端滋扰我灵植堂弟子,休怪老夫亲自去找丹堂首座理论!洛云,你在此地看著,確保更山不受委屈!”
“是,师尊(长老)!”洛云与铁寒齐声应道。
司徒长老的神念如潮水般退去,但那道威慑依旧残留在空气中。
铁寒执事对刘明丰道:“刘执事,若无確凿证据,此事便到此为止。若你坚持指控,请收集有效证据,按程序向我执法堂正式提请调查。”
刘明丰面色青白交替,恍若被霜打的秋叶,深知今日已失先机,再纠缠不过是自取其辱。
他狠狠瞪了那名报信的弟子一眼,对铁寒和洛云拱了拱手:“既然是一场误会,那…便依铁执事所言。”
言罢,袖袍一振,携著两名垂首丧气的弟子,化作一道黯淡遁光,狼狈而去。
望著丹堂之人远去,场中紧张的气氛才彻底缓和下来。
“多谢铁师兄主持公道。”陈更山向铁寒执事郑重行礼。
铁寒摆摆手道:“分內之事。陈师弟处事沉稳,有理有据,很好。”
他又对洛云点了点头,便也驾驭遁光离开。
“师弟,你这次秘境归来,可是惹了什么眼?”洛云看向陈更山,美眸中带著询问。
陈更山苦笑传音:“师姐明鑑,秘境之中確有奇缘,功法偶有所悟,气息一时未能圆满收敛,不料竟引来宵小覬覦。”
洛云轻頷首,不再追问:“无妨,宗门自有法度在。你身为灵植堂核心弟子,师尊与我自会为你撑腰。日后但求安心修炼便是。”
“是,大师姐。”陈更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感激之情如潮水般翻涌。
苏婉微微一笑,语气柔和却带著几分关切:“师弟日后还需多加小心,丹堂有些人行事……確实有些不按规矩来。”她这话说得十分含蓄,却暗含提醒。
张猛用力拍了拍陈更山的肩膀,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没事就好!今儿一听说你回来,我立马就赶过来了,没想到这儿人这么多,刚才差点没把我嚇出魂来,还以为哪个不长眼的敢来砸场子呢!”
送走洛云师姐和苏婉,又安抚了愤愤不平的张猛后,陈更山独自回到小院,重新启动了防护阵法。
在静室中,他盘膝而坐,双目微闭,回想起刚才那剑拔弩张的情景,心中竟如古井无波,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
面对丹堂执事的威逼,司徒长老与洛云师姐的力挺,他更加深刻地体会到“背靠大树好乘凉”的道理。
就在他心神进入古井无波之境时,经验面板悄然弹出。
【你於压力与纷爭中沉稳应对,借力打力,化解危机,心境修为有所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