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成型的瞬间，空间震动，一道金光没入林元体內——这是天道塔的认可。

“第八层，通过。”

第九层，测试：道心问道。

没有具体考验，只有一个问题在识海中响起：

“汝之道，为何？”

这是一个直指本心的问题。

回答的不是言语，而是道心的显化。

林元闭目沉思。

他的道是什么？

是单纯的变强？

是探索真理？

是守护亲友？

还是...对抗噬渊族，拯救苍生？

都不是。

林元缓缓睁眼，心中已有答案。

“我之道，在於『超越』。”

“超越自我，超越极限，超越一切已知与未知。”

“不为变强而变强，不为真理而真理，不为守护而守护，不为拯救而拯救。”

“只为...看到更高处的风景。”

话音落，道心显化。

识海中，一轮灰金色的光轮缓缓旋转，光轮中央是混沌之源与归墟之眼的平衡，外围是时间、空间、轮迴、阴阳等法则环绕。

光轮不断扩张，仿佛要包容万物，又不断收缩，仿佛要归於一点。

扩张与收缩之间，是永恆的超越。

空间震动，九彩光芒绽放。

“第九层，通过。”

塔外，第九层的金色光芒照亮了半个道宫！

仙尊潜力！

数十万年来，玄黄道宫能闯过天道塔第九层的弟子，不超过百人！

而这些人，后来无一例外，都成就了仙尊，其中更有数位成为了仙王、仙帝！

整个道宫都被惊动了。

无数流光从各峰各殿飞来，落在天道塔周围。

有长老，有执事，更多的是核心弟子、內门弟子。

所有人都在仰望那座光芒璀璨的高塔。

“第九层...仙尊潜力！”

“这才入门多久？

不到一年吧？”

“云梦长老这次收了个怪物弟子啊...”

“快看！第十层...第十层亮了！”

第十层，测试：命运抗性。

空间化作一条命运长河，林元需在河中逆流而上，抵抗命运的冲刷。

命运长河，那是连仙尊都难以抗衡的力量。河中蕴含著眾生的命运轨跡，每一次冲刷都可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走向。

林元踏入长河。

剎那间，无数命运片段涌入脑海：

如果他当年没有得到玉牌空间会怎样？

如果他没进玄黄道宫会怎样？

如果他未来遇到某个强敌会怎样？...

这些“如果”形成的命运支流，试图將他从当前的道路上引开。

但林元道心如铁。

“我的命运，由我自己掌控。”

混沌轮迴真力全面爆发，眉心混沌之源与丹田归墟之眼同时运转，在周身形成一个灰金色的护罩。

护罩表面，时间、空间、轮迴等法则交织，形成一个独立的小世界。

命运长河的冲刷，撞在小世界上，如同浪花拍击礁石，虽声势浩大，却无法撼动分毫。

林元在河中逆流而上，一步一个脚印，坚定不移。

百步之后，长河消失。

“第十层，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