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若是全盛时期,秦砚尘绝对不敢硬接。
但现在……
“噹啷!”
秦砚尘手中的冷月战刀横挡。
火花四溅。
秦砚尘纹丝不动。
反倒是那个气势汹汹的中年男子,脸色一变,踉蹌后退了两步。
“怎么?”
秦砚尘挑眉,一脸嘲讽。
“没吃饭?”
“还是说……腰疼?”
中年男子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內的源能正在飞速流逝!
后腰的伤口处,一股灼热的剧痛正在向全身蔓延。
中年男子脸色大变。
他太熟悉这种毒了。
“卑鄙!”
“无耻!”
“你竟然用毒!”
中年男子破口大骂,急忙从怀里掏出一瓶解毒丹,想要吞服。
“哎哎哎。”
秦砚尘身形一闪,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打架呢,专心点。”
“嗑药算怎么回事?”
“寒冰异能——冰封!”
咔咔咔——
极寒之气爆发!
中年男子拿著药瓶的手,被一层厚厚的坚冰冻结!
“滚开!”
中年男子怒吼,体內源能激盪。
“砰!”
坚冰炸裂!
毕竟是五阶巔峰,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他一掌拍碎了寒冰,顺势一掌轰向秦砚尘的胸口。
掌风呼啸,带著风雷之音!
“有点东西。”
秦砚尘身形暴退,避开锋芒。
“不愧是五阶巔峰,中毒了还这么猛。”
“不过……”
“我看你能撑多久!”
秦砚尘不再硬拼。
他开始游走。
“空间异能——瞬移!”
唰!
秦砚尘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中年男子左侧。
一刀斩出!
“当!”
中年男子挥剑格挡。
唰!
秦砚尘又出现在他身后。
一脚踹出!
“砰!”
中年男子被踹得一个趔趄。
如同戏耍一头笨拙的狗熊。
秦砚尘根本不跟他正面硬刚,就是利用空间异能的机动性,疯狂放风箏。
“有种別跑!”
“跟我正面一战!”
中年男子气得哇哇大叫,挥剑乱砍,將周围的树木砍倒了一大片。
但他越是用力,体內的毒素扩散得就越快。
他的脸色越来越黑,嘴唇发紫,动作也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正面一战?”
秦砚尘站在树梢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你当爷傻啊?”
“能群殴何必单挑?”
“能阴人何必硬刚?”
“这叫战术,懂不懂?”
中年男子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视线开始模糊。
手中的剑变得重若千钧。
“不……不行……”
“再这样下去……会被耗死……”
中年男子眼中闪过决绝之色。
逃!
必须逃!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血遁!”
一团血雾爆开,包裹住他的身体,就要化作流光遁走。
“想走?”
秦砚尘眼神一冷。
“大地掌控——重力力场!”
“给爷……趴下!!!”
轰隆——!!!
方圆百米的重力,暴增二十倍!
那团刚刚升起的血雾,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嘰!”
直接被拍在了地上!
中年男子从血雾中跌落出来,脸朝下,摔了个狗吃屎。
“噗——”
他又喷出一口老血。
这次是被压的。
“啊啊啊——!!!”
他疯狂挣扎,想要爬起来。
但那种深入骨髓的虚弱感,加上沉重的重力压制,让他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冰雹——落!”
秦砚尘还不放心。
大手一挥。
天空中凝结出无数拳头大小的冰雹,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砰砰砰砰——”
一阵乱响。
中年男子被砸得鼻青脸肿,满头是包。
彻底没脾气了。
秦砚尘从树上跳下来,走到中年男子面前。
他蹲下身,看著这个像死狗一样的五阶巔峰强者,嘖嘖称奇。
“刚才不是很囂张吗?”
“不是要验货吗?”
“现在怎么趴著了?”
中年男子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与哀求。
“別……別杀我……”
“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都给你……”
秦砚尘站起身,一脚踩碎了中年男子的四肢关节。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啊——!!!”
惨叫声再次响起。
秦砚尘面无表情,寒冰异能发动。
一层厚厚的坚冰,將中年男子的四肢冻结,彻底封死了他的行动能力。
只留下一颗脑袋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