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尘的手掌,却停在了他的头顶三寸处。
並没有落下。
阎魔颤抖著睁开眼。
只见秦砚尘正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杀你……”
“的確脏了爷的手。”
秦砚尘想到了一个人。
阎虚月。
那个被他从魘魔界带出来的公主。
虽然这老鬼不是个东西,但毕竟是阎虚月的父亲。
“算你运气好。”
秦砚尘收回手,散去了掌心的金光。
“看在虚月的面子上。”
“今天,爷不杀你。”
听到“虚月”二字,阎魔愣住了。
隨后。
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涌上心头。
活下来了!
但这股喜悦还没维持一秒。
“不过……”
秦砚尘话音一转。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刚才那一掌,打得爷挺疼的。”
“咔嚓!”
秦砚尘脚下用力。
阎魔的胸骨再次发出脆响,塌陷下去。
“啊——!!!”
阎魔惨叫。
秦砚尘蹲下身,一把抓起阎魔的手腕。
“这双手,刚才结印挺快的吧?”
“那就別要了。”
“咔吧!”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阎魔的双手手腕,被秦砚尘硬生生捏成了粉碎性骨折!
接著。
是肩膀。
“砰!”
秦砚尘双掌拍出,击碎了阎魔的琵琶骨。
“啊啊啊——”
阎魔痛得浑身抽搐,冷汗混合著血水流了一地。
但他不敢反抗。
也不敢叫骂。
只能咬著牙,强忍著这份屈辱。
“滚吧。”
秦砚尘站起身,踢垃圾一般,一脚將阎魔踢飞出去。
“这一脚,是替虚月踢的。”
“回去告诉你们天宫那帮老不死的。”
“这笔帐,爷记下了。”
“洗乾净脖子等著。”
“下次见面,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阎魔在雪地上滚了几十圈,狼狈不堪。
他怨毒地看了秦砚尘一眼。
不敢多说半个字。
强忍著剧痛,催动体內仅剩的死气,化作一道跌跌撞撞的黑烟,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
看著阎魔逃离的方向。
秦砚尘並没有追。
放长线,钓大鱼。
这老鬼活著,比死了有用。
“好了。”
“垃圾清理完毕。”
秦砚尘转过身。
目光落向远处。
那里。
白面罗剎被打爆的地方,血肉虽已无存,但那股浓郁的王级能量还在。
秦砚尘看向那团还没完全消散的血雾。
“世界之力——吞噬!”
嗡!
秦砚尘腹部微热。
內世界打开一道缝隙。
一股吸力传出。
那团属於白面罗剎的血肉精华,连同周围被染红的冰雪,全部被吸入了內世界。
王级强者的血肉。
那是最好的肥料!
“搞定。”
秦砚尘拍了拍手,一脸的满足。
这一趟焦土世界之行,简直是贏麻了。
不仅拿到了万灵血,炼成了皇级肉身,还觉醒了世界异能。
最后还顺手宰了个封王级助兴。
这战绩,说出去都没人信。
“该回去了。”
秦砚尘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