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右手了。”
秦砚尘自顾自地说道。
他无视了刀疤脸的威胁,目光落在那只还握著手术刀的右手上。
“这只手,太脏。”
“不想要,那就別要了。”
咔嚓!
秦砚尘空著的左手,闪电般探出。
一把捏碎了刀疤脸的右肩胛骨!
骨骼爆碎的声音,在通道里清晰可闻。
粉碎性骨折!
“啊啊啊啊——!!!!”
刀疤脸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手中的手术刀噹啷落地。
整条右臂软绵绵地垂了下去,像是麵条一样。
但这还没完。
“还有这只。”
秦砚尘的目光移向他的左肩。
“刚才你指我了。”
“我不喜欢被人指著鼻子。”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左肩粉碎!
“呃啊——!!!”
刀疤脸痛得浑身抽搐,白眼直翻,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两条手臂,彻底废了。
阎虚月听到惨叫声,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有些害怕。
怕秦砚尘把事情闹大,怕他为了自己惹上无法解决的麻烦。
“秦……秦砚尘……”
她伸出小手,轻轻扯了扯秦砚尘的衣襟,声音带著哭腔。
“別……別打了……”
“我们走吧……我想回家……”
听到那软糯又带著恳求的声音。
秦砚尘眼中的暴戾稍稍退去了一分。
他低头,看著阎虚月那张被毁容的小脸,心疼如绞。
“好。”
“我们回家。”
秦砚尘手一松。
扑通。
刀疤脸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痛得满地打滚,惨叫声迴荡在整个地下五层。
“不过。”
秦砚尘一脚踩在刀疤脸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这就想算了吗?”
“刚才那是利息。”
“现在……”
“该还本金了。”
刀疤脸躺在地上,看著秦砚尘那冰冷的眼神,终於崩溃了。
“別……別杀我……”
“我错了……大人饶命……”
他不想死。
他还有大把的钱没花,还有大好的前程。
“饶命?”
秦砚尘冷笑一声。
“你划她脸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她?”
“既然你喜欢把人变成残废。”
“那我就成全你。”
“让你下半辈子,只能像条蛆一样在地上爬!”
錚!
一声清越的刀鸣。
秦砚尘並没有拔出背后的冷月战刀。
他只是並指如刀。
指尖金光繚绕,那是压缩到极致的光线异能与空间利刃的结合。
对著刀疤脸的双臂根部。
轻轻一划。
“唰——”
空气被切开。
没有鲜血喷溅。
因为伤口被高温烧焦,封住了血管。
两条原本就已经粉碎性骨折的手臂,齐根而断!
整整齐齐地脱离了躯干。
“啊啊啊啊啊——!!!!!”
刀疤脸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嚎叫。
他看著自己那两条飞出去的胳膊,眼珠子一翻,直接痛晕了过去。
人棍。
真正的削成了人棍。
周围的守卫们一个个面如土色,有的甚至忍不住乾呕起来。
太狠了。
太残暴了。
这个年轻人,简直就是个披著人皮的恶魔!
秦砚尘收回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弯下腰,重新將阎虚月抱稳。
“走。”
他转身,迈过刀疤脸的身体,朝著出口走去。
守卫们如潮水般向两侧退开,让出一条大道。
没人敢拦。
也没人敢说话。
就在秦砚尘即將踏上通往地面的升降梯时。
“啪、啪、啪。”
一阵不急不缓的掌声,从通道尽头的阴影中传来。
紧接著。
一道带著几分戏謔、几分高高在上的声音响起。
“精彩。”
“真是精彩。”
“想不到,现在的年轻人火气都这么大。”
“在执法团的地盘,废了首席行刑官。”
“嘖嘖嘖。”
“这就是所谓的……英雄出少年?”
秦砚尘脚步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
只见通道尽头,走出一个身穿白色军礼服的青年。
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身材修长,面容英俊,一头金髮梳得一丝不苟。
他的胸前,同样佩戴著一枚银焰勋章。
圣焰军团中的顶级天骄,未来的封王级种子!
丰益。
丰益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掛著温和又冷漠的笑容,缓步走来。
那种眼神。
像一个高贵的贵族,在看著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下野小子。
充满了审视与优越感。
“自我介绍一下。”
丰益走到秦砚尘面前五米处站定,微微扬起下巴。
“圣焰军团,丰益。”
“秦砚尘是吧?”
“我听说过你。”
“有点天赋,有点运气。”
“但这……”
丰益指了指地上昏死过去的刀疤脸,语气骤冷。
“不是你在这里撒野的资本。”
“年轻人。”
“做人要低调。”
“太狂了,容易夭折。”
秦砚尘看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装逼犯。
眉头微皱。
那种高高在上的说教语气,让他很不爽。
非常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