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一声嘶吼。
整个擂台的温度骤降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连光线都凝滯了。
一股白色的寒气,以超越音速的速度吞没了秦砚尘!
这不是普通的冰冻。
这是从分子层面停止运动的绝对低温!
哪怕是封王级强者的肉身,在这股低温下,也会立时变得如玻璃般脆弱,轻轻一碰就会碎成粉末。
“咔咔咔——”
肉眼可见。
秦砚尘的身体表面,转眼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冰晶。
他的动作凝固了。
他的表情凝固了。
甚至连他周围的空间波动,都被这一招给冻结了!
眨眼间。
一座高达十米的巨大冰雕,矗立在擂台中央。
秦砚尘被彻底封死在里面,连一根头髮丝都动弹不得。
“呼……呼……”
丰益大口喘著粗气,脸色惨白如纸。
这一招,抽乾了他所有的异能,甚至透支了生命。
但他看著那座冰雕,脸上露出了癲狂的笑容。
“哈哈哈哈!”
“贏了!”
“我贏了!”
“什么天才?什么妖孽?”
“在我的绝对零度面前,都得死!”
“这可是连血液、內臟、甚至灵魂都能冻结的招数!”
台下。
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座冰雕。
这就……结束了?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秦砚尘,就这么变成冰棍了?
“不……不可能……”
阎虚月站在台下,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她想要衝上去,却被陈风死死拉住。
“別去!”
“那是生死擂!”
“你上去就是送死!”
观礼台上。
丰天豪放下了茶杯,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结束了。”
“年轻人,终究还是太嫩了。”
“不懂得藏拙,就是这个下场。”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秦砚尘已经是个死人的时候。
“咔。”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异常清晰的脆响。
从那座巨大的冰雕內部传了出来。
丰益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霍然转头,紧盯著那座冰雕。
“什……什么声音?”
“咔嚓!”
又是一声。
这次声音更大了。
只见那座坚不可摧、號称能冻结灵魂的冰雕表面,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纹。
紧接著。
第二道。
第三道。
无数道裂纹如蛛网般迅速蔓延!
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正在冰雕內部甦醒。
好似一头沉睡的太古凶兽,睁开了眼睛!
“咚!咚!咚!”
那是心跳声。
强有力如同战鼓般的心跳声!
每一声,都震得周围的冰层瑟瑟发抖。
“这……这是……”
丰益瞳孔剧缩如针,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笼罩了他的全身。
“不可能……”
“绝对零度之下……生命活动应该完全停止才对……”
“他怎么可能还有心跳?!”
轰——!!!!!
一声巨响。
璀璨至极的金光,从冰雕內部喷薄而出!
那金光,霸道、尊贵、神圣!
带著一股唯我独尊的皇者气息!
“砰!”
巨大的冰雕应声炸裂!
漫天冰晶飞舞。
在那金光的中心。
秦砚尘缓缓走出。
此时的他。
全身皮肤呈现出暗金色,肌肉线条如钢铁浇筑,流淌著淡淡的神辉。
毒液战衣覆盖全身,勾勒出完美的身躯。
他的一头黑髮无风狂舞,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燃烧著熊熊的战意。
皇级血脉——黄金霸体!
全开!
“这就是你的绝对零度?”
秦砚尘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
他看著早已嚇傻的丰益,嘴角扬起残忍的笑。
“有点凉快。”
“正好给爷降降温。”
“你……”
丰益双腿发软,竟是被这股皇级威压震慑得连退数步,差点跪倒在地。
“你是个什么怪物?!”
“怪物?”
秦砚尘笑了。
笑得森寒。
“不。”
“我是你的噩梦。”
唰!
秦砚尘的身影凭空消失。
瞬移!
毫无徵兆。
下一瞬。
他直接出现在丰益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十厘米。
丰益甚至能看清秦砚尘瞳孔中倒映出的、那个满脸恐惧的自己。
“刚才你打得很爽是吧?”
秦砚尘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那现在。”
“该我了。”
秦砚尘抬起右手。
五指併拢,化作掌刀。
金光繚绕在手掌之上,那是空间利刃与皇级肉身力量的完美结合。
没有任何花哨。
对著丰益的右肩。
一刀劈下!
“噗嗤——!!!”
好似热刀切黄油。
血光崩现!
一条手臂,连带著半个肩膀,高高飞起!
“啊啊啊啊啊——!!!”
直到手臂落地,丰益才反应过来。
钻心的疼痛袭来,他发出了悽厉至极的惨叫。
他捂著断臂处,踉蹌后退,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我的手……”
“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