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骨无存!
台下。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台上那个如魔神般的身影。
死了?
丰益少爷……
那个號称同阶无敌、未来封王的绝世天才。
就这么……
被人打爆了?
连渣都不剩?
“贏……贏了?”
人群中,陈风揉了揉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旁边的阎虚月,紧紧捂著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管秦砚尘贏没贏。
她只知道。
他还活著。
这就够了。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
“啊啊啊啊——!!!”
一声悽厉至极、充满了怨毒与疯狂的咆哮,从观礼台上爆发!
“益儿!!!”
轰——!!!!!
那恐怖到令天地变色的气息,立时笼罩了整个广场。
天空中的云层被震散。
空气变得粘稠如水银。
所有的观眾只觉胸口一闷,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封王级之怒!
只见观礼台上。
丰天豪双目赤红,满头白髮狂舞。
他紧紧盯著擂台上的秦砚尘,恨不得生啖其肉!
“小畜生!”
“你竟敢杀我孙儿!”
“我要你偿命!!!”
理智?
规矩?
在看到孙子被打成血雾的那一刻,统统见了鬼!
丰天豪身形一动。
直接破开空间。
隨即。
他出现在了擂台上空。
没有任何犹豫。
抬手就是一掌!
“大罗天手!”
轰隆隆——
一只足有百米大小的金色巨掌,凭空凝聚。
以碾压一切的威势,对著下方的秦砚尘狠狠拍下!
这一掌。
含恨而发。
没有丝毫留手。
是真正的封王级全力一击!
擂台上。
秦砚尘抬头。
看著那只遮天蔽日的巨掌,感受著那股足以將他碾成肉泥的威压。
他的眼中。
没有恐惧。
只有疯狂。
“老狗。”
“终於忍不住了吗?”
秦砚尘浑身肌肉紧绷,黄金霸体催动到极致。
他正准备硬抗这一击。
突然。
丰天豪那张狰狞的老脸上,浮现出阴毒之色。
他的目光。
越过了秦砚尘。
落在了台下。
落在了那个一脸担忧、正准备衝上台的女孩身上。
阎虚月!
“妖女!”
“都是因为你!”
“如果不是为了抓你,我孙儿怎么会死?!”
“给我死!!!”
丰天豪的手掌猛地一转。
原本拍向秦砚尘的攻击,竟然硬生生拐了个弯。
轰!
那只恐怖的金色巨掌。
蕴含著毁灭一切的气息。
直奔台下的阎虚月而去!
“什么?!”
全场譁然。
谁也没想到。
堂堂封王级强者,竟然会如此下作!
不去打对手,反而去偷袭一个弱女子?
“无耻!”
“不要脸!”
骂声四起。
但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阎虚月站在那里。
她看著那只从天而降的巨掌,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那是死亡的气息。
她躲不掉。
也挡不住。
“秦砚尘……”
她在心里默念著那个名字。
闭上了眼睛。
等待死亡的降临。
擂台上。
秦砚尘瞳孔一缩,变成了针尖大小。
那一刻。
他的心臟几近停止跳动。
空前的暴戾与杀意,衝破了他的天灵盖。
“老狗!!!”
“你找死!!!”
嗡——
空间异能——瞬移!
没有任何思考。
完全是身体的本能。
秦砚尘的身影,凭空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他出现在了阎虚月的身前。
背对著那只恐怖的巨掌。
面对著那个紧闭双眼的女孩。
他张开双臂。
如山一般,挡在了她的面前。
“別怕。”
“我在。”
这是他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轰——!!!!!
金色巨掌,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秦砚尘的背上。
“噗——!!!”
秦砚尘只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这一击下移位了。
哪怕他开启了虚空卸力。
哪怕他有著黄金霸体。
哪怕他有著皇级肉身。
但在一位老牌封王级强者的含恨一击面前。
依然……
不够看!
“咔嚓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他体內响起。
那是脊椎断裂的声音。
那是胸骨粉碎的声音。
那是……心臟崩裂的声音!
“唔……”
秦砚尘闷哼一声。
一口夹杂著內臟碎片的鲜血,喷在了阎虚月洁白的运动服上。
染红了一片。
巨大的衝击力,推著两人向后滑行了数十米。
在地面上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烟尘散去。
阎虚月颤抖著睁开眼。
她看到了。
那个挡在她面前的男人。
脸色惨白如纸。
嘴角还在不住地溢出鲜血。
但他依然站著。
挺直如標枪。
哪怕身体摇摇欲坠。
却始终……
没有倒下。
“秦……秦砚尘?”
阎虚月的声音都在发抖。
她伸出手,想要去扶他。
却摸到了一手的血。
温热。
粘稠。
“没事……”
秦砚尘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咳咳……”
他又咳出一口血。
胸腔里火辣辣地疼。
心臟……快要碎了。
真特么疼啊。
“你……”
阎虚月看著他胸口那个深深塌陷下去的掌印,眼泪夺眶而出。
“你为什么要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