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禽兽师的规矩,一波三折(求订阅 求月票)
“介猫卖不?”
猫屋主人独师叔的话瞬间冷了场子,老人气的吹鬍子瞪眼:“你到底要干甚么啊,执符贵客来访都这个样子,你还把不把我这个门长放在眼里””
“没事,”赵九缺挥挥手示意老人消气,隨即冷冷看向独师叔:“介猫不卖。”
“我就知道。”
独师叔一脸的失望,她召唤回像是一条猫毯一般盖在玖候脸上的狸花猫,那狸花猫乖巧“喵”了一声,重新摇著猫步钻回了猫屋。
隨即对著赵九缺一礼。
“火正门坐馆师傅独乐乐,见过执符人!”
赵九缺对著独乐乐点点头,拱了拱手。
“长话短说,独师傅,是否可以开始了?”
“嗯,”独乐乐使了个懒腰,把猫屋的门再拉开了些,对著赵九缺拱一拱手:“请进。”
赵九缺带著玄离走入门中,大门“吱呀”一声关上,三进院子里只余拄拐老人和玖候。
“老门长,”玖候率先张嘴:“独师叔怎么老是神秘兮兮的,这样不能看那也不能看。”
“她这样做很正常,”被玖候叫做老门长的拄拐老人嘆了口气:“这就要说到禽兽师门派不写在纸面上的规矩了。”
“什么规矩啊?”玖候本来就是糊心性,这下更是被急的心痒眼馋、抓耳挠腮:“门长你就说说唄””
“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老门长一个爆栗敲得玖候抱著脑袋蹲在地上:“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东西,”
“禽兽师传人少,传承也困难,和赶尸人一样需要用自己的炁去淬炼身外之物,但是修禽兽师手段的异人,观察百兽生灵行住坐臥,自然有自己的锤炼性命之法,形意拳就是源自於此。”
“但是即便是如此,禽兽师的传承隨著时代变迁,越来越困难,所以曾经的几个占头名的禽兽师门派掌门人,一起立了个不成文的规矩。”
“凡是遭逢大灾大难,门派卷堂大散的禽兽师,都可以前往其他的禽兽师门派寻个安身之所。”
“啊?”玖候的猢孙脸上又是惊讶又是疑惑:“可是独门手段怎么办啊,总会被人学去的吧?”
玖候从小就在老门长膝下接受教导,天赋也是不错,自然知道以前的一些陈芝麻烂穀子的破事情。
以前不说摆弄禽兽的手段,无论是什么有点名头的地方,寻常时上门学艺的人已经不在少数,而指望著趁人不备偷师的更是多如过江之鯽。
就拿老门长说过的一个例子:
以前有家百年的滷肉店,那锅百年没断过火的老卤汤,每天有伙计朝著那滷肉的老汤里面添水、加肉的时候,老刘家的人全都是瞪圆了眼睛盯著,生怕叫人偷了老汤出去另立炉灶。
可就这么盯著,却还是叫个在滷肉刘家干了三年的伙计得了手那伙计每回都是趁著添水加肉的当口,悄悄用袖子蘸上些老汤,等出了门就赶紧把袖子上蘸上的老汤拧出来。
天天这么干的攒了大半年,存够了一罐子老汤的伙计就在滷肉刘家对门开了家滷肉店,卖出去的滷肉味儿跟自家的一点不差,生生把的老掌柜给气吐了血!
而在火正门里,早年间也的確出过偷师学艺的人物。
帮著配药的师傅倒药渣时把药渣揣怀里带回去琢磨,趁著拌底土的时候记各种配料的分量,甚至还有守著阴沟的主儿,就等著伺候的玩意洗完了药水之后,好赶紧舀那些阴沟里流出来的药水!
真要是没了些防范的手段,只怕火正门里的绝活儿、秘方,民国年间就在四九城里传得烂了大街!
毕竟炼要天赋,只有异人才行,但是摆弄飞禽走兽这档子事,得了法子的话,是个有心人就行。
“当然是有规矩在的,”老门长慈祥地笑笑,继续开口:“当初立下这条规矩后,为了防止传人落脚的门派为了人家的独门手段暗下毒手,说必须是人家在圈里公开宣称加入这个禽兽师门派,才能把独门手段传下去。”
“不想入人家门派的也没事,门派的其他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手段偷师,但是必须在人家门內挑一个看的过眼的弟子传下手段,”
“从此以后这人是走是留都没有问题,只是一旦人家还在门中,就一定要以师承之礼对待,传下手段的弟子也要给师傅养老送终。”
“原来如此啊,”玖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独师叔就是这样来我们火正门的吗?
“”
“不错,”老门长点点头:“不过独家是家传的禽兽师流派,最善饲猫,传说你独师叔祖上的姓氏来头不小,乃是独孤姓,最擅猫鬼之术,只是后来家里没人会这些巫士手段了,你独师叔就只传下了养猫相猫的法子。”
“不然我也就不留这位厌胜咒诅之道的高手在这里拖沓这么久了,”老门长原本佝僂的脊樑瞬间挺直,眼中闪著金光:“如果能和这位爷结下善缘,那绝对是我火正门的福缘啊。”说著他微微嘆了口气:“接下来就看小独的了,如果连她都没办法摆平的话,”他顿了顿,身子又佝僂下来:“就只能引荐这位爷继续北上,出关去找那些马仙儿看看了。”
火正门,猫屋。
外边寒风不止,猫屋里面却很是暖和,处处是猫爬架,就连天花板上也是一道道裹住药油泡过麻绳一层层缠绕的木樑。
大大小小的猫在此地攀爬、跳跃,放眼望去全是各种花色、各种姿態的猫,唯一让赵九缺有些诧异的是。
除了两只玄猫之外,其他的猫都是国內的本土猫,像什么中华狸花猫、临清狮子猫、
四川简州猫,一只只几乎堆满了整面墙。
“来吧,把猫猫放上来。”
独乐乐拉出一个放著软垫的桌子,示意赵九缺把肩上的黑猫放在上面。
“玄离。”赵九缺一声令下,玄离立马会意,轻轻“喵呜”一声,跳下了赵九缺的肩膀,安稳落在软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