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酒酒看起来很不对劲,脸蛋看起来似雪一样的苍白,连平时粉嫩的红唇也渐渐泛出白色,被淋湿的长睫隱隱颤抖,似乎想要睁开,但却怎么样都使不上力气。
连想要睁开眼睛都没有力气,这是伤得有多重,肖擎战看著只觉一股痛意刺进了他的心底,垂眸看著唐酒酒,一边在雨中疾走,一边嘶吼著。
“唐酒酒,你坚持住,唐酒酒,別睡著,听见了没有?”
虚弱的酒酒,隱隱约约听到耳边似乎有人在喊她,这个声音很熟悉,熟悉到……让她恍惚想起了六年前她被烧伤,奄奄一息,想要死去的时候,那个在耳边说了一句话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说……
那个男人在她的耳边说……说了一句什么呢?
雨滴滴答答,砸在酒酒的身上,像是被寒冷包围,酒酒觉得好冷,觉得好冷啊。
半昏半醒间,腹部和头部的剧痛不断的窜向她的四肢百骇,又冷,又痛,下意识的,她想要朝著肖擎战的方向靠去,可是她没有力气……
没有力气了!
搭在肖擎战肩膀上的手,缓缓的滑了下去,整个身子虚弱了起来,任凭肖擎战一路顛簸著,肖擎战心头大震,垂眸怒吼。
“唐酒酒,睁开眼睛,唐酒酒……”
车门被狠狠拉开,肖擎战抱紧酒酒,將她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后座位上,隨即冲向驾驶位,发动车子奔驰了出去。
隱隱约约的。
映入后视镜里的画面,是秦昊楠拖著唐世恆的衣服,將他狠狠的砸了出去,唐世恆摔得鼻青脸肿,但他却似乎感觉不到痛意似的,趴在雨里,抹了一把鼻血,哈哈笑了起来。
疯狂的笑了起来!
雨势越来越大,雨刮器迅速的摇摆著,肖擎战顾不了那么多,疯狂的加著油门,二十分钟的时间,闯进了桐镇的医院里。
许是肖擎战气势太强,也许是车子闯进来的时候,阵仗太嚇人,护士们看到这一幕时,都愣住了。
直到肖擎战冷眸溢出暴怒,她们才猛的清醒,推著移动病床急忙朝她们奔来。
肖擎战跟著她们,说著酒酒的大概情况,酒酒被送进检查室,隨后医生匆忙赶了进去……
有一位护士拿著合適的病號服,急急忙忙进去给酒酒换下一身湿漉的衣服,紧接著医生发现了她身上和头上的伤口,医生看著这一幕,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气氛隨即紧张了起来!
一个半小时之后,酒酒身上的伤口终於被细细的处理过,医生也给她掛上了点滴,隨后酒酒才被重新送上了救护车。
车子一路鸣著笛,朝著安城的方向奔驰了去……
薄医生听到消息的时候,惊得双腿发软,迅速的做著各种准备,等到酒酒一踏进医院,就被他推进了急诊室。
重新一番细致的检查,已经是二个小时之后,薄医生拿著帕子轻轻的擦拭著额头上的汗珠,走出来时,跌坐在走廊的沙发上。
抬头看到肖擎战阴沉著俊脸站在门口,嚇了薄医生一跳。
“她怎么样?”
肖擎战孤清冷傲,气势咄咄逼人,薄医生往后退了一步,小心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