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看著她眼角的泪珠,剑眉冷蹙。
“如果唐世恆执意要杀你,你要把脖子伸过去,让他杀吗?”
如果唐酒酒真这样打算,那她现在就可以去死了!
这样的女人,简直愚蠢到了极点。
“不。”
酒酒摇头。
“我做这一切的目的,是想让世恆释放情绪和相信真相,但並不是要把性命交到他的手上。”
洛凡兜里紧握成拳的手微微的鬆开,这样的回答,倒还算满意。
洛凡转头,便看到了门口的肖擎战,原本想要转身离开的洛凡转身回到酒酒的身边坐下,拿了一个水果,替酒酒削了起来。
栩栩这时候才想起来,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好像撞到了什么,原来是肖擎战。
“肖先生,我刚刚撞到你了吗?”
“恩。”
肖擎战冷著眉眼应了一声,眼神落在酒酒的身上,看著她虚弱的模样,肖擎战眼里的怒火在燃烧。
“唐酒酒,接下来呢,你打算怎么面对唐世恆?”
如果冷静期一过,唐世恆再度出现,唐酒酒会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和他见面?
唐世恆如果能冷静一些,或者是看清一些事实,那唐酒酒伤得还有些值得,可他若是不改呢?
“我得先把该拿的证据全都拿到手,否则世恆根本不会相信我。”
“我会去处理。”
肖擎战话刚说完,洛凡冰冷的眼神抬了起来,冷声道。
“我太太的事情,我会去处理的,肖先生,谢谢你的关心。”
肖擎战的拳头隨即传来声响,周身散发著一股强大的气场,洛凡却丝毫没有感觉似的,將手中的水果削成一块一块,然后递给了栩栩,示意她餵唐酒酒吃。
“肖先生,唐酒酒的过往,我很清楚,我也不在意,但我希望她的未来,只有我参与。”
“洛凡。”肖擎战往前踏了一步,霸道溢出,利眸中不悦重染“你確定,你和唐酒酒,是夫妻吗?”
“我很確定 !”
洛凡说这句话的时候,眸中突然间翻云覆雨一般,酒酒看著洛凡眼里的变化,背脊微微泛寒,她开始有些弄不懂洛凡了。
而肖擎战……只要他一出现,酒酒依然抑制不住心会微痛,心会乱跳,她不想看到肖擎战……
可是。
酒酒想起来了,关於阳阳的身世,他还没有说清楚。
这件事情,酒酒一直记掛在心里,而且肖擎战的態度有些奇怪,她总觉得,肖擎战似乎还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告诉她。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阳阳,酒酒的心底深处,就会浮现几年前井底被困的时候,她怀的那个孩子。
酒酒眼里有一些急切,看著肖擎战,轻声问他。
“肖先生,阳阳的事情,你能继续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