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唐一寧的真面目,我希望你可以去查一查,到时候,一定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唐世恆的脑海里突然间想起唐酒酒的话,唐酒酒和肖君霽说的是同一句话。
她们都说让唐世恆去查事情的真相,都说让他去查一查唐一寧的真面目。
可是。
唐世恆觉得自己很了解事情的真相,也看到了很多的证据。
阳阳的手机轻轻的震动了一下,是诺亚发过来的,问他们到了没有,阳阳回了一条信息,指了指唐世恆,阿花和阿草走了过去,伸手捏著唐世恆的肩膀。
唐世恆蹙眉挣扎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阳阳,你来这里,就是要找我麻烦的?”
“不是要找你麻烦,是给你治病。”
既然诺亚说他有被催眠的现象出现,那就把他被催眠的那一段,彻底的解除。
让他完全清醒过来,然后再把真相砸到他的脸上去,如果唐世恆还是没有救,那就別怪他不客气了。
唐世恆听说治病,眼里溢出强烈的排斥,他对医院、对病痛,对一切有关的治疗都非常的排斥。
就是因为唐酒酒用治病的手段,夺走了他的一个肾,也是那个莫轻染,说要给他做体检,然后把他的资料泄露。
把他抓起来之后,又遇到了来来往往的医院,给他做著各种各样的检查,逼他吃各种各样的药。
所有的一切都和治病有关,所以唐世恆看到医院就觉得厌恶,提到治病就觉得噁心。
“我没有病,我身体很好。”
阿花和阿草的臂膀像铁钳一样,製得唐世恆根本动弹不得。
几分钟后。
诺亚吹著口哨,一路瀟洒的走了进来,见到被牵制的唐世恆,诺亚挑了挑眉,倚著他的办公桌,挨著坐下,笑看著唐世恆。
诺亚也不说话,就那么笑眯眯的看著唐世恆,世恆被他盯得整个人都毛骨悚然起来。
“嘖嘖嘖。”
诺亚有些惋惜的摇头。
“唐先生,我听说你小时候也是很聪明的,跟著酒酒学了不少的东西。”
別说他认真学了,就是他没有认真学,只要听到一点皮毛,都够他现在活下去的了。
唐世恆蹙眉,诺亚的话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可是……唐世恆却发现,小时候的事情,有些事情他记得,有些事情,记忆很模糊了。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记忆很模糊,特別是关於你和酒酒的那些快乐的童年。”
唐世恆猛的怔住!
垂眸时,他拼命的想要回忆起自己和酒酒小时候的事情,可却像是被迷雾笼罩一般,他根本看不到清晰的画面。
这是怎么回事?
“你並没有撞过脑袋,也没有失去过记忆,对不对?”
诺亚淡问著唐世恆,唐世恆想了一圈,自己被追杀、被砍伤、被打过,但却实没有失去过记忆。
“我是心理医生诺亚,很高兴认识你,唐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