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根本没有来得及挣扎,人就昏死过去了。
那几个跪在远处的佣人,捂著伤口的时候,突然间发现,安小姐对她们下手怕是算轻了的。
不然。
她们怎么都比不上一个男人啊,安雅要是像打管家那样打她们,她们恐怕就要准备给坟头长草了啊。
“不让我拿走属於我的东西,呵呵。”
安雅一边后退一边冷笑著,扔了棍子之后,转身朝著自己的別墅奔去。
唐老爷不准她拿东西走,可是那些都是她凭本事得来的,为什么不让她拿走?
安雅奔进別墅,拖过两只箱子,把保险箱一样一样的打开,所有的首饰、珠宝、现金……名贵的服饰……一样一样的全都塞进了自己的箱子里。
阿花跟了上来,轻轻鬆鬆的提起了她的两只箱子,挑眉。
“把该拿的都拿了吧,手纸都不要放过,我有力气帮你搬。”
也不知道为什么,安雅听到阿花说这句话的时候,突然间泪流满面。
她点著头,將东西一样一样的全都往床上扔,阿花放好两只箱子之后,最后把床上的被单一裹,打了一个结,扛著一大把东西扶著安雅转身出门。
唐家早已经乱成了一团,人心惶惶,阿花牛高马大,扛著一个大布包,又扶著神情森冷的安雅,大家看著,竟然谁也不敢拦她们。
阿花带著安雅扬长而去,她们前脚刚走,唐老爷的车后脚就回来了。
看到別墅里血跡满满的一幕,唐老爷差点一口鲜血吐了出去……
佣人奔过来告诉他,家里伤了很多人,而且安雅把该拿的东西全都拿走了,一样也不剩。
唐老爷只觉得胸口被一把刀扎了进来,跌进了沙发里,眼前发黑。
……
医院里。
酒酒静静的睡在原本该是唐夫人睡的病床上,看起来睡得还很香。
肖擎战站在床前,看著酒酒怡然自得的模样,拖过椅子坐在了她的身边。
抬手轻抚著她的脸蛋时,肖擎战眼里有什么在翻涌。
从她重新归来的那一刻开始,肖擎战的心就一直在为她跳动,他想抱著这个女人,想拥著这个女人,想吻著这个女人……
越是看不到这个女人,心里就越是像被羽毛轻拂,怎么样都不舒服。
他知道唐酒酒还在怪自己,不肯定原谅自己……
温热的指腹,轻拂过酒酒柔嫩的脸蛋,阿川踏著轻轻的步子走了进来。
“先生,商家现在分化得厉害,而且我查到了一些更隱秘的资料。”
阿川把资料打开,呈到了肖擎战面前,肖擎战看过之后,眸底瞬间涌起一丝震惊。
眼神落在酒酒身上的时候,肖擎战的神情严肃了起来。
“先生,岛屿还要继续建造吗?”
其实……从先生重新遇到被烧伤的酒酒开始,他就买下了一座超级大的岛屿,调了一支专业的团队过去,一点一点的设计著、开发著、建造著,如今六年过去,岛屿都快要建造成功了。
哪怕酒酒失踪,他也固执的不停的在继续开发岛屿,他始终相信,唐酒酒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