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给安雅使了一个眼色,安雅慌忙鬆开,一扬依然是怯怯的,酒酒伸手抚了抚他的头,鼓励他……
一扬望进酒酒温暖如春的眼睛里,好一会儿才怯怯的离开安雅的怀抱,独自一个人下了沙发。
“去吧,乖。”
酒酒轻声说著,一扬往前走了两步,安雅窝在沙发上,眼神温柔的看著一扬。
一扬又走了两步,快要到门口的时候,又突然间转身,小肉手手伸向了安雅。
安雅的眼睛顿时绽放出七彩的光芒来……
“妈妈。”
一扬轻声叫著,奶糯奶糯的,安雅忙不跌的擦乾眼泪,伸手握住了儿子的手,柔声应著。
“在呢,妈咪在呢。”
母子俩,紧紧的握著对方的手,一起朝著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安雅和一扬齐齐转头看著酒酒,酒酒温柔的浅笑著,看著她们离开……
“谢谢。”
安雅流著泪泛白的唇轻启,无声的说著。
这辈子遇到酒酒,是她的福气,也是她的运气,一扬遇到阳阳,也是一扬的福气。
否则这辈子,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以后的日子,她会守著儿子,好好的过日子,然后在酒酒的公司里上班,好好的报答她。
黎明渊已经给她安排了职位,和以前一样,是总裁秘书,但是明渊说让她一个月之后再去上班。
因为一扬现在心理有阴影,明渊希望她能够先处理好孩子的事情。
抱著一扬踏出医院的时候,安雅转头看著医院大楼……一抹阳光从云层里跃了出来,照耀在她们的身上,安雅伸手轻抚著一扬的头,大步朝著车子走去。
……
病房里。
唐夫人痛苦的慢慢站了起来,往病床上走去,她想要打电话,却发现电话打不出去,想要按铃,可保鏢挡著不让她按。
唐夫人现在有一种四面楚歌的感觉!
刚要挨著床边,酒酒却快她一步,躺到了床上,冷眼看著唐夫人。
“把病房收拾一下,唐夫人。”
刚刚打得有些凌乱,现在看著让人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呢。
“我喜欢乾净。”
酒酒懒懒的靠在床上,拿出一本书,慢慢的看著,唐夫人听著酒酒的话,气得喉咙里衝上来一阵腥甜。
她是病人!她是病人啊!
唐夫人转身走了几步,又吃力的朝著窗户走去,指著外面歇斯底里的怒叫。
“唐酒酒,你再逼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我让你成为罪人。”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么做女儿的,逼死自己的母亲。”
唐夫人说著就要朝著窗户上爬,可是爬了好几次也没有爬上去。
一边爬一边观察著酒酒的神情,酒酒看她爬起来那么困难,抬了抬手,阿德就搬了一把凳子在唐夫人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