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臥室里隱隱的传出栩栩悽厉的尖叫,还有什么东西被狠狠的砸到门上砰砰的恐怖声音。
佣人一个个嚇得脸色煞白,拼命的想要把门砸开,门却是纹丝不动。
可这种事情,又不好叫別人帮忙,一旦传出去,小姐的名声又毁了。
管家急得焦头烂额,双腿发软。
酒酒和肖擎战听到里面的动静时,脸色也同时沉了下去。
扑通。
管家又跪在了酒酒的面前,红著眼睛直磕头。
“唐小姐,我这也是没了办法,求您了。”
“你快起来,有我在。”
酒酒急忙上前把管家扶了起来,看著管家两鬢斑白的模样,酒酒心里溢出丝丝疼意。
还记得不久前看到他,他还是很精神的模样,看来,他为陆家,是操了心的。
“有时间去和安伯见见面吧,他挺想念你的,这件事情交给我。”
安伯比他大,看起来却比他年轻 一些,管家听著,眼里溢出感激急忙点头。
“好,听唐小姐的。”
肖擎战冷眼看著这一幕,嗓音低沉。
“走开!”
管家急忙反应过来,招呼著大家让开一条道,把门的位置空出来,肖擎战找好了最佳的距离,做好准备之。
“擎战。”
酒酒担心的轻呼著,那么多人都没有把门撞开,肖擎战一个人能行吗?
肖擎战看著酒酒,示意她安心,隨后魁梧的身形凌厉而起,像疾风一般冲向臥室门,长腿狠狠踢向门时,大家只觉得整座別墅都动摇了起来,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时,门应声而裂,二米高的门竟然被生生的从墙体上撕裂了开去。
轰隆……
巨大的声音卷著灰尘同时炸裂在大家面前,惊得佣人们纷纷往后退,酒酒却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
肖擎战看到酒酒衝进去,急忙也跟了进去,紧接著就是管家和反应过来的佣人们捏著棍子也齐齐冲了进去。
“我打死你个……”
管家举著棍子,红著眼睛衝上去的一剎那间,突然间又猛的怔住。
那一幕,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出现在眼前时,酒酒的心臟像被利刃刺入,她一把夺过管家手中的棍棒,朝著洪朗奔过去。
“我杀了你!”
悽厉又愤怒的话从酒酒的红唇里溢出来,棍子便狠狠的砸在了洪朗的身上。
一棍一棍,砰砰作响,棍棍都往他的身上砸。
酒酒怒得失去理智,只想打死洪朗,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栩栩。
木棍狠狠砸在坚挺的背部,发出砰砰的沉响,痛苦异常,但洪朗却依然跌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个雕塑,任由酒酒打著……他的掌心鲜血淋淋,隱隱颤抖不止……
就在他身下面前的地毯上,栩栩娇弱的身体静静的躺著,看起来已经奄奄一息,她的腹部溢满了鲜血,眼睛里有血也有泪,看到酒 酒 衝进来的剎那间,栩栩哀伤和绝望的心间,染过一抹暖意,但很快,她又放弃了那种想要活下去的意志。
只是。
看到酒酒过来,她觉得很开心,很温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