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谁在乎呢?
洪朗是死是活,於他们来说,不重要。
听到洪朗这句话,在场 的人都愤怒了起来,冷冷的看著洪朗,齐齐的把洪朗拦住。
“陆栩栩,你有本事捅自己,就有本事把眼睛睁开,面对我。”
“让他滚。”
酒酒看著大家僵持不下的模样,怒火中烧,阿德和保鏢们上前,拖住洪朗,护工和医生们迅速推著栩栩朝著病房走去。
洪朗看著酒酒,眼里怒意燃烧,酒酒走到他的面前,抬手一巴掌甩在洪朗的脸上。
洪朗偏著脸,嘴里溢出一抹血跡。
“別再出现在栩栩的面前。”
“这不关你的事,唐酒酒,这和你没有关係,谁也没有办法阻止我和她见面。”
不见面吗?
不见面受折磨的就是他一个人,与其一个人受折磨,不如两个人一起痛苦。
陆栩栩越是要躲他,他就越是想要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所做的一切一切都在刺激著他,都在扎他的心,都在让他愤怒,让他嫉妒,让他痛苦。
“唐小姐,陆栩栩和肖擎战究竟是什么关係,为什么她会戴著肖氏的传家宝参加宴会?”
这件事情,他还是无意中知道的,如果不是肖氏內部的人说出来,他根本不会知道。
“她和唐世恆又是什么关係?唐世恆凭什么搂著她?”
酒酒听得脑袋像要炸裂似的,栩栩和世恆吗?
“这不可能的。”
酒酒尖厉的怒斥著。
“那件首饰,是我给她戴的,我们都不知道那是肖氏的传家宝,还有,她和世恆,只是普通 的朋友关係,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洪朗,你能不能別像头狗一样,到处乱咬。”
洪朗阴云密布的眸缓缓转动,落在酒酒身上的时候,让酒酒突然间如坠寒冰,他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喉结涌动了一下。
“我亲眼看到她和唐世恆抱在了一起。”
“这不可能!”
酒酒的情绪突然间激动了起来,栩栩和世恆根本就不是一类人。
而且她们为什么会有交集?
“洪朗,就算是世恆和栩栩在交往,那又怎么样?你和栩栩早就分了手,你们早就分手了,你没有资格管束她。”
“在栩栩的眼里,你是她的仇人,你知道吗?”
洪朗冷笑了起来,笑得哀伤四溢。
他们已经没有纠葛了,他们早就分手了,早就各奔东西了。
他送给栩栩的东西,栩栩如数归还,还给了不少的利息,栩栩送给他的东西,他早就焚烧掉了。
他们中间隔著人命,隔著恨,隔著一切,隔著曾经的相爱,现在的相恨。
他知道他失去栩栩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种念头一旦涌现,他的心就像是撕裂一般,疼痛得让他直不起腰来。
所以。
他寧愿像现在这样,彼此纠缠,恨著、怨著、斗著,哪怕一辈子没有结果,也可以。
至少他们中间,还有一条线连著。
“滚开。”
酒酒颤著嗓音,在他的身前轻轻的说著这一句,转身朝著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