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凌宫內,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坚冰。
周离那句“你们口中的妖祖辰翎,见了我,要躬身行礼,喊我一声主上”如同九天惊雷,炸得全场神魂俱散。
那股无形却霸道的万族威仪,从周离身上铺展开来,压得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殿內死寂一片,唯有眾人粗重的喘息声与心臟狂跳的声音,在耳边轰鸣。
妃凰怔怔地看著周离,那双平日里温婉灵动的凤眸,此刻瞪得滚圆,满脸的诧异与震惊。
她与周离朝夕相伴,深知他的强大,却从未想过,自己的夫君竟隱藏著这般通天彻地的身份!
连统御万妖的妖祖辰翎都是他的下属?这等存在,岂是“汉王殿下”四个字所能概括的?
她心中既有对周离身份的震撼,又有几分被隱瞒的委屈,还有一丝莫名的敬畏,一时间竟不知作何反应。
苏梦烟站在角落,狐耳微微颤动,原本还因昨夜那一巴掌而略带忐忑的心思。
在听到周离身份的瞬间,尽数化作了漫天飞舞的小爱心。
她看著周离那尊立於威压之中、神圣不可侵犯的身影,眼中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
连妖祖都要俯首的主上,这般的男人,才是真正值得她倾尽一切去依附、去渴求的天纵之才!
心中那股想要將他彻底占有的欲望,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了心臟,愈发炽烈。
青剡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先是呆愣了片刻,隨即脸上猛地涌现出极致的愤怒与荒谬。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指著周离,声嘶力竭地怒吼道:“胡说八道!简直是弥天大谎!妖祖乃是上古龙族至尊,万妖共主,岂会臣服於你?”
“你不过是侥倖获得一丝机缘,竟敢在此污衊妖祖!我要拆穿你的谎言!”
他此刻已如强弩之末,神魂却因这巨大的衝击而陷入癲狂。
在他的认知里,妖祖是不可褻瀆的神圣存在,周离的话,无疑是在践踏他心中最后的信仰。
周离对此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连多余的表情都懒得给予。
他嫌恶地挥了挥手,语气淡漠:“聒噪。”
仅仅两个字,便像是一道命令。
原本看守乐奕的侍卫立刻上前,死死按住了还在叫囂的青剡,如同拖死狗一般,將他拖拽下去,严加看管。
这场惊天动地的风波,以周离强势碾压、身份显耀而暂告一段落。
殿內的眾人纷纷起身,各自神色复杂地散去。
白灵溪与涂山红綃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敬畏,悄然退下。
...........
夜色渐深,丹棲山的晚风带著微凉的春意,吹过玉凌宫的长廊。
內殿之中,烛火摇曳,暖帐低垂。
妃凰坐在床榻边缘,一身素白的寢衣衬得她肌肤胜雪。
可她却眉头微蹙,看著正坐在床边、神色平静地擦拭著掌心龙鳞碎片的周离,轻轻冷哼了一声。
这声冷哼,带著几分娇嗔,几分委屈,还有几分探究。
“夫君,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瞒著我?”
妃凰转过身,直视著周离的眼眸,语气里透著一丝质问。
她堂堂凤族女王,却在自己的夫君面前,如同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孩童,这种感觉让她有些不舒服。
周离放下手中的龙鳞碎片,看著眼前这个依旧明艷动人的女子,眼底闪过一丝宠溺与无奈。
他起身上前,长臂一伸,便將妃凰紧紧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磁性,带著安抚的力量:“我不是说了吗?我经歷过万世轮迴,第一世的时候,辰翎便是我的下属。”
“那时候,他还只是一头初开灵智的幼龙,是我教他修炼,助他统御万族,他唤我一声主上,也是理所应当。”
他的话语轻柔,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万世轮迴,这等逆天的经歷,本就是世间最不可思议的奇蹟。
而他与妖祖的渊源,竟深到这般地步。
妃凰闻言,身体微微一僵,隨即便软了下来。
她细细思索著周离的话,心中的震惊渐渐化作了一种更深沉的敬畏。
能教导出妖祖这般存在的人,其本身的实力与底蕴,恐怕早已超出了她的想像。
她轻轻贴近周离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带著一丝试探与嫵媚:“既然夫君你是妖祖的主上,而我们妖兽又是妖祖的后人。
“那........那需不需臣妾叫你一声.......主人?”
这句话,如同羽毛轻轻拂过心尖,带著致命的诱惑。
周离闻言,心中一盪。
他反手握住妃凰放在自己腿上的俏手,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细腻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