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皇甫佑缓缓睁开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只觉得神清气爽。
瞥了一眼外边,此刻已是大亮。
翻身坐起,就见春儿举著铜盘小步走来。
“公子醒啦,先淑淑口吧!”
喝了两口水后,皇甫佑问道。
“什么时辰了?”
“公子,已经过了辰时了。”
“这么晚了……”
皇甫佑喃喃道。
怪不得他昨夜有氧到很晚感觉不到半分疲惫,原来是睡的够久……
“对了公子,刚才主公差人来,说等公子您醒后去大堂议事。”
“嗯,给我更衣吧。”
春儿细心的帮皇甫佑穿好衣服,將一羽扇递给他。
这是他前临走前在家里翻出来的,一直扔在角落忘了拿。
直到前几天刘备拜他为谋主,他才重新找出来用。
皇甫佑接过羽扇,回忆著老三国中丞相的姿势,像模像样的扇了扇。
对著铜镜看了看,还真有一股名士的韵味。
“不错,这才像个正经军师,哈哈哈哈……”
皇甫佑摇晃著走出了门。
……
大堂。
“主公!诸位!佑来迟些,恕罪恕罪!”
皇甫佑拱手进门,边打招呼边笑道。
“军师立下大功,定然劳累,请入座吧。”刘备微微一笑道。
此时主位上的刘备,过往眉宇间的忧色已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挥斥方遒的自信。
他目光扫过堂下,左侧以皇甫佑为首,陈群、孙乾、简雍等文臣谋士依次而坐。
右侧关羽、张飞、赵云、于禁、田豫、满宠等新老將济济一堂,雄壮之气充盈梁宇。
“诸位!”刘备声音洪亮。
“虞县已破,我军兵锋正盛,接下来便是要一举拿下樑国,將郭贡赶出去!”
“大哥(主公)所言极是!”眾將齐声应和,声震屋瓦。
张飞性子最急,率先嚷道。
“大哥,军师!那郭贡不过是个无能鼠辈,被荀文若几句话就嚇跑的货色,给俺老张五千兵马,必將郭贡的人头取来!”
关羽抚髯,丹凤眼微眯,虽未说话,但眼中的跃跃欲试已经表明態度。
新降的于禁、满宠则显得更为沉稳,静待具体方针。
刘备含笑看向皇甫佑,“军师,梁国之事,还需你来运筹帷幄。”
皇甫佑已经习惯了这样,从容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了梁国治所睢阳上。
“主公,诸位。”他声音清朗,將眾人注意力吸引过来。
“正如翼德將军所言,郭贡此人优柔寡断、色厉內荏,然我军新得虞县,梁国境內其余城邑皆在观望。”
“郭贡手中仍有数万兵马,若强攻睢阳,即使能下,我军伤亡亦会不小。”
“军师之意是?”刘备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