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佑与陈群微微一笑。
“主公,睢阳平矣!”
“仲承、长文何出此言?”刘备惊奇的看著二人。
“主公!睢阳王从事求见,说是要商议请降一事!”
小兵跑进帐中,单膝跪地道。
“仲承与长文真神也!”刘备赞道。
“待其前来,必提条件,主公莫急,容我二人激之。”
刘备点点头。
“请王从事。”
“诺!”
片刻后,王从事被带进帐中。
“豫州从事,见过刘使君!”王从事走进帐中,不卑不亢的行了一礼。
“王从事此来,所为何事?”
“郭刺……我主敬使君宽宏仁厚,愿同使君共掌豫州。”
话音刚落,张飞环眼一瞪,就要发作,被身旁的关羽制止。
刘备沉吟未语,目光转向一旁的皇甫佑。
郭贡说的是请降,但王从事却说要共掌豫州,显然是想从中多捞些好处罢了。
皇甫佑轻轻一笑。
“王从事说笑乎?”
他站起身,继续说道。
“莫非郭使君还在梦中未醒?”
“敢问郭使君自受命以来,有何作为?蜗居一郡,致使民生凋敝。”
“我主乃汉室宗亲,討董卓、救孔融、抗曹军,仁德布於四海,忠义昭於天下。”
“此番入豫州,乃民心所向,保境安民,解倒悬之苦!”
他顿了顿,不给王从事说话的机会,继续道。
“共享豫州更是无稽之谈!郭使君名为豫州刺史,然政令不出梁国。”
“且一山不容二虎,若郭使君当真能安邦定国,何来今日之围?”
“梁国诸县,皆已望风而降!郭使君今日困守孤城,也敢妄谈共享豫州之事?”
“我主仁德,不忍看睢阳生灵涂炭,故围而不攻,给予生路。”
“郭使君若识时务,当顺应人心,开城纳降,我主可保其性命无忧。”
“若胆敢抵抗天师,我军便擂鼓攻城,以雷霆之势荡平睢阳!”
王从事汗流浹背,脸色发白。
“还是说……”皇甫佑逼近王从事,“这是王从事之意?”
王从事大惊,惊得语无伦次,“小郎错矣,这……这乃……”
“王兄!多日不见!”陈群適时上前。
王从事看向陈群,缓过一口气。
“长文贤弟,此绝非我之意也!”
陈群也不揭穿,微笑道。
“既如此,便请王兄回去好言相劝郭使君,令其以百姓为重,於明日辰时,开城纳降。”
“我主亦可保其衣食无忧。”
说著,陈群看向刘备。
“长文说的不错,备只求其地,不伤人也,望从事好生转达。”
“刘使君请放心,此话王某定將带到……”
此刻王从事也不愿多待,“王某就先回去,与我主再行商议……”
刘备微微一笑,“王从事请。”同时示意手下端来一盘黄金。
不愧是老刘,一个棍子一颗枣,人心拿捏的稳稳的。
王从事眼睛一亮,却还是问道。
“使君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