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昨夜那个陈……陈……”
“陈到!”张勋咬牙道,就是这小子!
像个臭苍蝇一样,追著他噁心了一晚上,刚开始还自报家门,后来还不报了,想让本將军忘了你?
没门!前几次喊得那么凶,本將军早就记死你了!
“陈到他怎么了?”
“昨夜射了数轮火箭,咱们的粮草……”
“粮草怎么了?说完!”张勋有种不妙的感觉。
督粮官嘆了口气,“咱们的粮草被烧了个乾净,如今下官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又是陈——到——!!!”
张勋挥舞著双拳,像是在与空气搏斗。
“这廝先是在城头辱骂於我,而后又数次侵袭,搅的全军不能安生。”
“现在又烧了我的粮草!”
“此仇不报!我张勋——”
“算了,宰马吧。”
张勋嘆了口气,报仇事小,先活著回去再说。
督粮官被雷的语无伦次,周围一群人看著,他还以为张勋能说出什么豪言状语来振奋下军心呢。
敢情说这么多就为了杀马啊,早说啊你。
不过马上督粮官就理解了,有些风言风语他也是听过的了,要是没有善变的本领,又怎么能坐上的大將军。
他还要学习啊!
“诺!”
督粮官应允,隨后杀了数百匹马,架起为数不多的锅具,开始煮肉。
很快马肉便煮好了,张勋刚接过下属递来沾著血丝的马肉,准备大吃特吃,循环了一整夜的號角锣鼓再次响起。
“我乃陈到是也!!!”
“他娘的!”张勋猛的一摔马肉,很是不理解。
就算他们现在状態很差,难道这些人不睡觉不休息一晚上能比他们好到哪去?
非要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但当张勋抬头看去时,顿时就呆住了。
只见陈到所领骑兵,各个勇猛无比,出手毫不拖泥带水,仅是一个照面,就放倒了数百名袁军。
不是。
昨夜追了他们一晚上到现在还生龙活虎?
这还是人吗?
不过现在他管不了这么多了,因为这次陈到是来真的了。
“迎战!”
张勋拔出佩剑,指挥士兵开始反击。
然而事情总是事与愿违,一天没吃饭、也没睡好觉、更被张勋强迫赶路的袁军丝毫没有战斗力。
五百风雷铁骑冲入袁军就如同老虎进了羊群,肆意的收割著袁军士卒的生命。
可怜袁军本就不多的战马还被张勋给宰了一些,导致这些袁军想要上马反抗都做不到。
打又打不到,跑也跑不掉,只能看著对方骑著高头大马过来一刀给他们劈两半。
……
风雷铁骑风一般的撤走了,只留下了满地的尸体。
片刻后。
“將军,我军伤亡惨重啊!”
副官悲呼道,“我军此战折损过半,其中互相踩踏致死者甚多。”
“斩敌多少?”
张勋问道。
“……”
副官没说话。
“嗯?”
“斩敌多少?”张勋大吼道。
“敌军迅疾如风,势若猛虎,我军劳累不堪,对其无可奈何……”
副官小心翼翼的说道。
“废物!六千多人!敌军不过几百,竟然一个没留下?”
张勋破口大骂,但他忘了他同样摸不到风雷铁骑的一根毛,却反过来怪士兵无能。
“都是干什么吃的!!?”
“张將军!”
许久未曾说话的纪灵再次开口道。
“与其在这谩骂,倒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走出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