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两军在一片空地前相隔百米对峙。
桥蕤策马出阵,开始经典的赛前喷垃圾话。
“于禁!刘备不识天时,妄抗天兵,尔等不过以卵击石,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不过于禁却並未答话,只是举起右手。
“弓箭手,放箭!”
唰!刘军阵前,一排排弩手整齐的举起弓箭,而后万箭齐发。
“你!”
“……小人!”
桥蕤大吼,“举盾,迎敌!”
“杀!”桥蕤长刀前指,发出进攻的命令。
“出击!”于禁举起长枪,向前一指。
隨著双方將军下令,两支兵马如潮水般涌出。
剎那间,两股洪流猛然撞击在一起。
金铁交鸣之声、喊杀声、惨叫声响彻原野。
桥蕤於乱军中找到于禁,提刀来砍。
于禁也不惧,举枪迎敌。
廝杀持续了近半个时辰,场面异常激烈,双方死伤皆是不小。
但渐渐的,于禁开始有些力不从心,军阵也变得紊乱,猛烈的攻势衰减下去。
“杀!”桥蕤一刀盪开于禁长枪,于禁不敌,退马后撤。
“將军!敌军右翼已被我军逼退!”
副官一脸兴奋的指向战场另一侧。
桥蕤凝神望去,果然见于禁右翼旗帜开始后移。
他心中暗喜,看来这于禁也不过如此!
这入潁川的首功非他桥蕤莫属了!
“敌军已怯!隨我杀!直取舞阳!”桥蕤挥舞长刀,毫不犹豫的下达了总攻的命令。
袁军士气大振,更加疯狂的向前推进。
在于禁的勾引下,桥蕤大军逐渐远离营寨。
“于禁!纳命来!”桥蕤大呼道。
就在桥蕤以为稳操胜券时,后方却传来一阵廝杀声。
桥蕤下意识回头看去,只见他们的大营已燃起熊熊烈火,泛起滚滚浓烟。
而鼓声来处,一桿“陈”字大旗逼近,数百名精锐骑兵呼啸而出。
为首一將,正是陈到。
“我们被包围了!”
不知道是谁这样喊了一句,越来越多的士兵向后看去。
袁军忙於追击,队形拉长,阵型散乱。
此刻一支精锐骑兵突然出现在后方,对这些散乱的步兵,无疑是毁灭性的灾难。
“不好!中计矣!”桥蕤心中大惊。
回头看向前方败退的于禁。
此刻的于禁已经停止了溃逃,原本鬆动的阵型瞬间变得坚如磐石。
于禁立马阵前,声如洪钟。
“將士们!隨我杀!”
“变阵!变阵!”桥蕤高呼道。
但此刻的袁军首尾脱节,侧翼与后方完全暴露,又遭遇侧后方的骑兵突袭,哪里来得及调整阵型抵抗。
风雷铁骑犹如一只利剑直直插入袁军,铁蹄纵横,马槊横飞,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前有坚壁,后有铁骑,桥蕤五千兵马犹如落入了死亡陷阱。
“不要乱!不要乱!”桥蕤声嘶力竭的大吼,试图拉拢部队。
然而军心已散,恐惧支配了大多数士卒,袁军四散而逃。
许多士卒想要渡过潕水,摆脱追击。
但当他们来到潕水时,却惊讶的发现,先前搭建的在潕水上的数座桥樑,已被全部拆除。
一些袁军慌不择路,试图泅渡潕水。
却因河水冰冷,淤泥深厚,双腿深陷其中,被早已准备好的弓弩手当成了活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