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三个月亮被打碎了两个,大地被打得支离破碎。渊下宫也被打入地底。
结局虽然已经不可考,但从现状来看,大抵是天理法涅斯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才勉强取得了惨胜。
尼伯龙根陨落,或者说再次隱匿?但深渊的种子,已经埋下。
可惜战后,天理也意识到,人心不会满足,欲望会如野草疯长。
为了维持这个世界的稳定,也为了防止深渊的再次侵蚀,祂建立了一套新的秩序。
祂仿照月之轮,製造了“神之眼”。
“每个拥有神之眼的人,都有资格登上天空岛成为神。”
这句话激励了无数英雄,却也巧妙地將人类那强烈的愿望进行了收束与引导,变成了维持世界运转的燃料。
祂划分了七国,发起了魔神战爭,让那些由祂碎片而生的魔神们互相为了自己爱的人类们。角逐出七位胜者,也就是如今的“尘世七执政”。
祂將从龙王那里剥夺的权柄,连同第三降临者的遗骨,製成了“神之心”,分发给这七位胜利者。
这是权力的赐予,却也是一份维护天理的职责。
但这套体制,本质上依旧又是在模仿尼伯龙根当年的统治结构,只不过换了一批管理者罢了。
时间流转,来到了五百年前。
那个没有神明注视的地下古国—坎瑞亚。
他们凭藉著人类的智慧,发展出了璀璨的炼金文明。他们甚至捕获了那对穿越星海而来的双子星的轨跡。
双子的飞船迫降,其中一位(空)失去了记忆,与坎瑞亚人生活在了一起。
那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坎瑞亚的末代王者,独眼王伊尔明,妄图染指那曾让龙王都疯狂的深渊力量。
他將“空”当成了吸收深渊力量的容器、炉鼎。
这一举动,却又彻底的捅破了天空。
深渊的灾厄爆发,漆黑的魔兽如潮水般涌出地底,席捲了整个提瓦特。
在那场浩劫中,坎瑞亚的高层们一末光之剑戴因斯雷布、黄金炼金术士莱茵多特、
极恶骑苏尔特洛奇等人,为了自救,也为了各自心中的愿望,联手杀死了发疯的王者伊尔明,並瓜分了“空”身上那属於降临者和深渊的力量。
天理维繫者甦醒,死之执政降下神罚。
尘世七执政响应號召,奔赴坎瑞亚,试图遏制这场足以毁灭世界的灾难。
代价是惨痛的。
初代水神厄歌莉婭,为了堵住深渊的爆发口,身躯化为了甘露花海的万种母树,灵魂消散。
初代雷神雷电真,陨落在坎瑞亚的战场上,只留下一把梦想一心。
初代草神大慈树王,为了守护世界树不被深渊彻底污染,不得不让后继者將自己的存在从世界树中彻底抹去,以此来根除禁忌知识的病灶。
风神温迪在战后陷入了长久的沉睡。
而那位曾经同样爱著自己人民的冰之女皇,在目睹了这一切后,性格大变,从此不再去爱人,而是举起了反抗天理的旗帜。
至於坎瑞亚的遗民————
死之执政降下了最恶毒的诅咒。
凡是坎瑞亚的纯血国民,皆获得“不死”之身,却要承受永恆的磨损与痛苦,永世不得入地脉轮迴。
而那些混血或非纯血的国民,则退化成了失去理智的怪物丘丘人。
在这场灾难的尾声,恢復了记忆的空,找到了尚在飞船中休眠的妹妹荧,试图逃离这个世界。
然而,天理的维繫者,空之执政阿斯莫代拦住了他们。
那一战,双子分离,力量被封印。
自此,名为《原神》的游戏剧情,才正式拉开了帷幕。
重新梳理完这一长串的歷史,无力忍不住长长地嘆了口气,抬手用力地揉了揉眉心。
“唉————真是个烂摊子啊。”
他忍不住吐槽道:“米哈游那帮编剧也是够了,更新了这么多年,主线剧情就像挤牙膏一样,一点一点地往外蹦。
还喜欢把这种核心的世界观设定,碎片化地塞进各种武器文案、圣遗物故事、甚至是——
路边的书籍里。
你们是在做游戏还是在搞考古啊?”
“要不是我这种閒得没事干、天天看考据视频的云学家”,普通人谁会閒著没事把这些七零八碎的信息拼凑出一个完整的逻辑闭环啊?”
无力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看著眼前的数据墙,眼神中透著一丝无奈与清醒。
“而且,这还只是基於现有信息的推测。
那个所谓的天理”究竟是什么状態?
那个第三降临者”到底是谁?
甚至连那个派蒙是不是时间执政的碎片都还没实锤。
未知数太多了,作为参考可以,但全信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站起身,走到实验室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繁华的须弥城。
“神之心啊————高级增幅器和稳定器。
可以增幅某一系元素的掌控力,可以减少磨损,甚至可以用来抵御深渊的侵蚀。
但本身,並不是什么强大的力量源泉。”
无力伸出手,在虚空中虚抓了一把,仿佛握住了某种无形的力量。
“我现在所开发出的魔神形態”,本质上就是利用草神之心的生命力,去中和、驾驭死之执政诅咒诞下的死域力量。
这是一种危险的平衡,是钢丝上跳舞。”
隨后將目光抬起来后“虽说也並不难跳。”
“但如果想要真正对抗天理,或者说,想要打破这层笼罩在提瓦特上空的虚假之天”,光靠这点力量是远远不够的。”
他的目光穿过云层,望向那遥远而虚假的天空。
“路还很长啊————”
就在这时,无力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他想起了某个东西,某个一直被他忽略,却可能拥有著打破僵局潜力的东西。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
“等等————如果是那个东西的话。
或许,突破这层天空的路,也不会太长了。
他转身走回实验台,在虚空终端上输入了一串新的指————
最后將正向输入的指定全部撤回。转身在书架中拿出了一个新的文件夹,写下了两个字。
【深渊】。
“世界之內也好,世界之外也好,都有路途。那就让我不知死活一次吧!”
或许正如博士所说的,无力跟他一样,都不是什么理智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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