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玛薇卡,咧嘴一笑:“不过,热身结束了。既然老板都要我展示实力,那我也不能藏著掖著了。”
“该一招决胜负了!”
玛薇卡感受到了瑟提身上那呈几何倍数攀升的能量波动,她的神色终於变得凝重起来。
“好!那就一招定胜负!”
她不再保留,整个竞技场的温度瞬间飆升,空气扭曲,仿佛连空间都要被融化。
火元素向她匯聚,最终全部压缩在右拳之上。那拳头上並没有火焰,只有一种內敛到了极致的暗红色光芒。
另一边,瑟提深吸一口气,摆出了一个古老的起手式。
岩神之眼在震颤,他將所有的力量、所有的豪意、所有的意志,全部灌注进了右拳。
白金色的光芒与暗红色的光芒在竞技场的两端遥遥相对,仿佛两颗即將碰撞的彗星。
“喝!!!”
“哈—!!!”
伴隨著两声震彻云霄的怒吼,两道身影同时消失在原地。
没有花哨的技巧,没有复杂的变招。
只有最纯粹的力量,最直接的碰撞。
两只拳头,在竞技场的正中央,毫无花哨地撞在了一起。
静。
世界在这一刻仿佛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紧接著“轰!!!”
一道无法形容的恐怖白光从两人拳锋交接处扩散,从竞技场中爆发出来。
在这力量碰撞下,提瓦特大陆那层一直笼罩在天空之上的“虚假幕布”,终於承受不住这股衝击,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咔嚓!”
竞技场上空,那原本湛蓝的天空,竟然像镜子一样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而在那缝隙之后,显露出的並不是宇宙的星空,而是一片深邃、虚无、充满了混乱与无序的————漆黑。
那是真正的天空。
虽然这裂缝维持不久,便在世界修正下迅速癒合,重新变回了蓝天白云。
烟尘散去。
瑟提和玛薇卡分別退到了竞技场的两个对角。
瑟提靠在残破的墙壁上,大口喘著粗气,整条右臂都在剧烈颤抖,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了。
“呼————呼————爽!”
他揉了揉脖子,看著对面的玛薇卡。
玛薇卡此时也不好受,她的皮衣多处破损,气息也有些紊乱。但作为神明,状態显然比瑟提要好上不少。
她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体內翻涌的气血,脸上重新掛起了那自信的笑容。
她抬起手,指了指周围几乎变成废墟的竞技场,调侃道:“打得是不错。但你可得为这打坏了的部分竞技场负责。维修费可不便宜哦。”
瑟提看了看周围那一地狼藉,尤其是那几根断掉的承重柱,看了一眼自己的神之眼。
“行吧————”
与此同时,须弥,教令院地下深处。
这里是世界树的根系所在,也是提瓦特大陆信息流动的核心枢纽。
无力的本体,此刻正处於一种奇异的状態。
他並没有坐在大贤者的宝座上,而是漂浮在一片由无数发光根须构成的空间里。
他的肉身已经捨弃了一或者说,那具最强的人类肉身,已经被他炼製成了“瑟提”
,送去了纳塔。
现在的他,只是一团由纯粹的精神力、元素力以及深渊之力强行聚合而成的能量体。
——
他通过那枚特製的虚空终端,將自己的意识强行接入了世界树的底层逻辑,甚至更进一步,將触鬚延伸到了地脉的深处。
那里,是深渊在这个世界流动的暗河。
“呃————”
无力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不是肉体上的疼痛,而是灵魂被放在磨盘上碾压的痛楚。
深渊的力量充满了混乱与侵蚀性。它们在疯狂地冲刷著无力的意识,试图將他同化。
“这种感觉————简直比看了董卓还要噁心一万倍。”
无力在意识中吐槽著,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维持自我的清醒。
他在充当一个“过滤器”。
他利用自己对复合型的元素力的掌控,还有对深渊以及提瓦特的部分规则的了解。正在这些知识將那些狂暴的深渊能量进行过滤、提纯、转化。
將其中有害的、带有强烈污染性的杂质剔除,只留下最纯粹可以被利用的能量。
这就像是一个人在用自己的胃去过滤剧毒的污水,然后再吐出清泉。
这种过程,不仅痛苦,而且还非常痛苦。。
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时间的概念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推著巨石上山的西西弗斯,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折磨。
“我这算是什么?想要拯救世界的正义伙伴?”
就在他的意识即將陷入黑暗的边缘时,一阵奇异的波动突然顺著地脉传了过来。
那不是深渊的咆哮,也不是世界树的低语。
那是一种————声音?
不,那是无数个声音的重叠。
有祈祷,有诅咒,有欢笑,也有哭泣。
那是提瓦特大陆上,无数生灵的声音。
而在这些嘈杂的声音中,无力似乎听到了一个格外清晰、格外熟悉的声音,正在穿越时空的阻隔,向他呼唤。
“————无力————大贤者————”
“————不·————睡————不要·————睡————”
中“————快醒醒”
“我————是————沙福林。
7
无力的精神猛地一振,並发出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