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无所谓,反正住的两天我安静修行,感觉不算太差。偶尔心烦,就会在寺里暂住。”
秦川倒觉得齐岳说不定真有点佛性。
他说:“我也待两天吧,正好查验一些事。”
齐岳狐疑:“你也想抓和尚跟女人上床?”
秦川在心底向佛祖告罪,大山跟佛性两字不搭边,真要说联繫,就是苏大家所说的色中饿鬼。
现在大部分寺庙都会有留宿的业务,一是因为庙里和尚基本不多,常常剩下空房;二是想方设法创收,甚至会有专门空出来的客房。
两人付了款,价格比山脚下民宿翻一番,庙中也是素菜荤价,要供出成佛果位的饭菜,贵也实属正常。
齐岳说要找地方修行,实则沿著厢房来回窜,就想找个隱蔽的地方蹲著,看看能不能抓到和尚偷情。
秦川也在四处走动。
之前在车上觉得铜镜说不定跟执念愿力有关,就带著在寺院里走动,不过至今没有反应,不知道是確实无关,还是寺庙已无佛法。
这里的和尚都是现在的和尚,但寺庙应该確实是古寺,开放的区域比实际的区域要小很多,不少地方都拉著隔断,不让人通过。
站在隔断线外往里看,只能看到长廊,四下无人又没有灯火,视线尽头漆黑一片,看久了眼花,会有点黑影闪动,眨眨眼就正常了。
走著走著,不知道怎么又走到了槐树那里。
寺院为了创收把这作为景点,竟然还有没封死的小路。
月光中,枯槐在院落中央投下阴影。
盘曲的枝干像是人手似的,在月光下一晃一晃。
秦川皱起眉头,他在树下看到一团黑影,“哗啦”“哗啦”扫著地。
是个穿著灰色裟衣的老和尚。
察觉到身后有人,老和尚扭过头,露出树皮似的青灰色老脸。
他还是站在原地,朝秦川招了招手,乾瘪的脸上浮现出僵硬的笑。
“哗——哗——”
老和尚还是一言不发,明明在招手,扫地的声音却一直没停。
秦川默默向后退去。
老和尚的笑容越发僵硬,脸上青黑一片。
他把手招得越来越快,却始终没有动脚。
这时候秦川觉得肩上一凉,侧头一看,竟然是不知道从哪伸出的人手。
秦川一把拍开,看清原来是根树枝,可刚刚看到的绝对是青白的人手,他绝对没有看错。
他拔腿往原路跑去,身后传来有些急切的呼唤:“老川,別被骗了!这边!”
秦川头也不回,跑得更快。
他记得分明,刚刚那边只有个老和尚。
通往这里的只有正殿的小道还有他刚刚走过来的路,齐岳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身后的呼唤越发急切悽厉,秦川只是闷头向前,终於跑了出去。
没来得及喘气,肩膀上就搭上一只手:“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