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陈三石浑身酸疼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茫然四顾,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昨儿到今天早上,对於他来说,就是一场噩梦一样,把他给累屁了。
先是隔一两个小时,就得观察一下兔子的反应。
那些小兔子,也是按照活泼程度,挨个放进母兔所在处的。
陈三石在这个上面,相当注意。
都是用兔子巢穴里那些枯草包裹著小兔子,然后放在母兔子的身下。
就是为了让母兔不会因为气味的不同,而发狂咬死小兔子。
这上面说起来,就是漫长的等待,以及细心的观察。
比如说,母兔子没吃食物之前,那就证明母兔还是心態惶恐的。
必然要等到母兔吃食了,那才能把小兔子放进去。
这並不是最累的。
最累的时候,是等到妞妞回家,告知她逮到兔子以后。
小丫头乐疯了,两三分钟陈三石不盯著她。
她就会迈著小短腿,跑到水缸那,揭开缸盖,偷瞥著里面。
陈三石做晚饭,伺候完小祖宗吃饭。
还得炒瓜子。
到了夜里九十点,又得在哄完妞妞睡觉后,出去放鉤子。
凌晨三四点,还得起来收鉤子。
……
自从小丫头知道陈三石跟她妈分开了之后,这丫头就特別黏糊陈三石。
陈三石弄兔子那些,其实也就是想给小丫头安全感。
但想要哄好闺女,光给予肯定是不够的,还得陪同。
陈三石昨儿蹲在地上学兔子跳,玩了一晚上。
也就是蹲在地上,两只手装成兔子耳朵,
一蹦一跳的,嘴里还得念叨:小兔子,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
这种幼稚游戏,陈三石陪自家姑娘玩了一个多小时。
可想而知,陈三石能坚持著去放鉤子,凌晨又去收鉤子,那得多大的毅力了。
陈三石坐了起来,他收完鉤子回来,往床上一躺就睡著了。
现在醒来,外面已然有行人的搭话声了。
他摸了摸屁股底下,却是感觉湿漉漉的。
再看妞妞,已经钻到了床脚处,躲得自己远远的。
这可不像闺女的睡姿。
今早陈三石回来的时候,刚往床上一躺。
小丫头就好像有卫星定位似的,钻到了自己怀里。
陈三石弯腰,伸手,拉住了闺女的小短腿。
把她往自己近前一拖。
小丫头毫无反应,
鼻腔里,小呼嚕打的可有节奏了。
陈三石伸手摸了摸妞妞的大裤衩,不出所料,果然是她尿床了。
所以自己身下才湿漉漉的,所以她才躲那么远。
陈三石恨恨的在姑娘肉肉的小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爹……”妞妞猛地抬起头,对著陈三石喊了一声。
喊完,又往凉蓆上一趴,呼呼大睡。
陈三石又是一巴掌上去,压著嗓子说道:“上学要迟到了,老师罚你站黑板。”
这下妞妞才直愣愣的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