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陈三石像是骗了她。
但这种事情,她以前也没问过陈三石,並且陈三石对上她的时候,虽然关心不少,略有曖昧,却还没对她表达过好感。
也就是陈三石跟她还论不上谈情说爱。
是她主动跟爷爷说的,也是她爷让刘婷把陈三石带回来让他看看的。
所以,这个上面,只能怪她自己没打听清楚情况。
却是不能怪陈三石隱瞒。
“小伙子,这些都是赚钱的门路,为啥你不自己做。
反而这么照顾我家婷婷?”刘老头皱著眉头,对著陈三石询问。
陈三石闻言,也是鬆了口气。
要是老头不问他这个,他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了。
那他前面的坦白,真就是见光死的做法了。
陈三石敢於这么勇。
自然是因为他有很大把握,能用后面的言语,把整个不利於他的局面,扭转过来。
所以陈三石轻笑道:“刘爷爷,一个是,我忙不过来。
现在挣钱的门路实在是太多了。
像是我在乡下,今年开了两分地的暖棚。····
还有钓黄鱔甲鱼啥的,也有小几十一天!
另外我还跟我姐家合伙做了点生意。
····
哪一样,都需要我花精力去经营。
我弄这个炒货,不瞒你说,一个是想著试验一下,准备过年旁边,到城里做上一季,挣个活钱。
再一个,也是我跟刘婷对了眼缘,想著给她弄个来活钱的门路。”
陈三石这话就说的相当直白了。
他大大方方的承认看刘婷入了眼,就看老头是直接反对,还是隱晦的拒绝了。
这也算他对刘老头的反將。
刘老头沉默了一会,就刚才陈三石说出的这番话,给他的震撼真就不小。
別的不说,陈三石能挣钱这个事,是他孙女刘婷可以作证的。
前面那些天,按照刘婷回家给他报的帐,陈三石的確能弄几十块一天。
在目前小城平均工资也就一百多的年头,一天挣几十块,那是妥妥的高收入。
並且听著陈三石的言语,好像他对这个钓黄鱔啥的,还不太看重,反正是没暖棚以及『合伙生意』上看重。
刘家现在这个模样,见识到的人情冷暖,让老头对钱財上面,肯定稍微看重一些。
他倒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孙女。
真要陈三石家里一穷二白的,那现在刘老头废话都懒得跟陈三石说。
人性当中的现实並不等於坏。
特別是在他周边生活圈里,都是困难的一个状態下。
“还是要有个正经工作的。”刘老头喃喃说道。
“呵呵···刘爷爷,现在情况不同了。
改开以后,铁饭碗再也没以前那么保险了。
我听说过四建的情况。
別说四建,就是其他的集体单位,以后也是倒闭的多。
就说咱们县里的化肥厂跟轧钢厂,別看现在红火。
但您老大概知道里面的设备。
这两家厂子,还是六十年代大建设时候搞出来的五小工业。
厂里设备,那比我年纪还要大上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