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一年,整个社会,真有点像发疯似的。
有钱人不把钱当成钱。
几十万几百万的生意,到处都有。
有地方,已经嫌弃十元面值太小,不利於做生意,从而各种提意见了。
像是南方沿海地区,还发行过一种地方票,面值五十一百都有。
也就是因为这些,才催生出第四套票子的出世。
五十一百的出现,让厚厚的几捆钱,变成了薄薄的一沓,揣在口袋里,就能带走。
而普通人,还是守著三瓜两枣的工资过日子。
关键是,只要有份收入,大多数人,还都能过得很满足。
张质检员今天是提前下班的,他对陈三石的印象很好。
毕竟陈三石两次过来,等於给了他近三个月工资了。
所以早上,陈三石说要拜访他家的时候,老张同志不光是爽快的把地址报给了陈三石,他还请假早退回家准备了。
“哎呀,陈同志,你就是太客气了。”老张同志搓著手,不好意思的说道。
而老张的媳妇,本来是在楼梯口做菜的,却是忍不住抬头望里屋瞅了一眼。
看到那桶二十多的麦乳精,也是忍不住对著陈三石二人露了个笑脸,並且点头打招呼。
这也是陈三石不带什么奢侈品的原因。
这边毕竟是药材公司的宿舍楼。
拎点普通礼物过来拜访一下,那无所谓。
真要拎著茅子,华子往这边送,陈三石敢送,老张同志都不一定敢收。
泡茶待客,陈三石坐下后,有的没的跟老张同志客套了几句,顺势就询问起自己最关心的事情。
听到陈三石的询问,老张面露难色。
他一口接一口的抽著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陈三石这个事。
“陈同志,您跟我们药材公司,不是合作的挺好么。
我给您定价格的时候,也没定低啊。
怎么想起来询问沪上那边的联繫方式了?”老张把香菸屁股丟在了水泥地上,认真的对著陈三石询问道。
“呵呵···张师傅,要我们只有这点量。
那肯定还是跟咱们药材公司售卖,更方便一些。
但要是我们明年收购的数量翻上几番呢?
·····
再说,这个事肯定不会让您白忙。
到时候,您就是那个中间商。
別的不说,除了现在的孝敬,到时候,要是价格能高上五毛一块的。
我们兄弟俩,也不是什么过河拆桥的主。
必然会按照数量,价格,把该给您的介绍费给到位。···”陈三石搓著手指,比划出了一个点钱的动作。
“这···
我端著公家的饭,做这种事,总不太地道。”老张同志继续为难的说道。
都是心知肚明的人,像是蚂蝗干这种东西,沪上那边收的价格,跟市药材公司的收购价,差距肯定有。
人家想著多卖点钱,也是无可厚非。
老张也不是什么古板性子的人。
不然前面两个红包,他也不会收了。
但场面上事情嘛,总要走个过程。
要是陈三石一开口,他就答应了。
那这也显得他太过於廉价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