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秧秧的脸色不由变得更冷了一些。
而对面的刀疤脸听到这话后,身子顿时微微一怔,但很快就又恢復了平静。
他转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同伴,脸上逐渐泛起一抹满是自嘲的笑容。
“我原本以为蛰伏了大半年都没出事,之后还能继续蛰伏下去,没想到终究是被发现了。”
刀疤脸轻声呢喃道,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惋惜。
接著,他重新转头看向南宫秧秧,嘴角微翘道:
“把其他人都杀了,只留下我一个活口,看来你这是想从我嘴里听到一些东西了。”
刀疤脸並不傻。
他很快便猜到了南宫秧秧的意图。
但他並未像狗血小说里写的那样跪地乞怜,而是一脸轻蔑的看著三人,微笑道:
“可惜很抱歉了,你在我这里什么都不会得到。”
“这怕是由不得你!”
南宫秧秧冷声道,同时腰间五指微微闪烁。
短匕瞬间从袖口滑落而出,精准的刺入了刀疤脸的肩头。
巨大的衝击力带著他的身体飞速后退,直至他整个人被狠狠的钉在了墙壁上。
房间內顿时响起了悽厉的惨叫。
南宫秧秧对此恍若未闻,转头看向身后的杨青青,开口道:
“接下来就看你了。”
“请放心,我一定会撬开他的嘴。”
杨青青神色一凛,朝著刀疤脸快步走了过去。
瞧见这般,秦陌不由挑了挑眉,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是要……”
看他似是有些不解,南宫秧秧顿时微微一笑,轻声解释道:
“青青的异能比较特殊,在正面战斗中没什么作用,但在审问这方面却能发挥奇效,她的异能可以影响別人的意识和精神。
你可以简单理解为心理催眠。”
“原来是这样。”
听罢她的话,秦陌当即恍然。
怪不得杨青青在治安署负责的是心理諮询方面的工作。
他本来还以为是专业对口,没想到是异能对口。
“我们先等一会吧。”
南宫秧秧从旁边拽来了两张椅子。
她欠身坐下,习惯性的翘起二郎腿,接著继续道:
“正常来说,大概只需要十几分钟就能出结果,但这次面对的是五阶异能者,比青青等阶要高一些,可能需要等的久一点。”
“没事,反正今晚才刚刚开始,有的是时间。”
秦陌摆了摆手,隨意说道。
就这样,厂房內重新陷入了一片寂静。
两人坐在旁边,静静的看著杨青青催动异能。
很快,就已是过去了二十分钟。
审问还没有结束。
並且南宫秧秧逐渐注意到,杨青青的神色变得凝重了几分,额头上已是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打湿了她的刘海。
但她並未出言询问,依旧耐著性子等候。
直到……
又过去了二十分钟。
南宫秧秧总算是有些沉不住气了。
她起身走上前,轻轻拍了下杨青青的肩膀,皱眉问道:
“怎么样了?还没结果吗?”
闻听此言,杨青青脸色难看的转过了身。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咬牙道:
“我没办法催眠他。”
“嗯?怎么会?”
南宫秧秧瞳孔微缩,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的潜意识深处被人做了手脚,只要我触碰到隱秘內容,就会引起强烈的精神震盪。”
杨青青垂著头,有些丧气的解释道:
“我倒是可以强行催眠,但这会直接让他变成一个白痴,甚至是当场脑死亡。”
“还有这种事?”
南宫秧秧看著已经昏迷的刀疤脸,脸色同样变得难看了起来。
现在这种情况,是完全在她预料之外的。
她原本还以为带著杨青青,必然能够万无一失,绝对可以获得线索。
可谁能想到,密修会竟然早就有所防备!
不过。
这倒是更加坚定了南宫秧秧调查的决心。
密修会如此苦心积虑的隱藏,恰恰证明了他们一定是在谋划一件极其重要的大事。
只不过此时摆在面前的最大问题,是她之后要怎么撬开刀疤脸的嘴。
南宫秧秧微微眯起双眼,眉头比先前皱的更紧了一些。
她心底快速闪过了诸多想法,可这些想法又被她一一排除,这让她不自觉变得有些烦躁。
但,就在此时。
秦陌的声音忽而轻轻响起。
“要不,让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