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石换粮?”
贏子安接著往下看。
越看,越是皱眉。
越看,越是充满了杀意。
砂石换粮,粮草里面,掺杂著砂石。
谁敢这么做?
谁敢对大军这么做。
而且,还被王賁查出来了,这代表著不是少量的,而是大量的砂石换辆啊!
在粮食里面,掺杂著砂石之类的东西。
“都看看,来,都看看,砂石换粮。”
贏子安把手中的奏摺扔下去。
扔到了大殿的最中间。
轰!!!
当贏子安的话音刚刚落下,几天时间,只剩下三分之二多一点的官员,脑海轰然间炸了。
在这个关节点,谁敢砂石换粮?
早不来,晚不来,还偏偏是这个时候。
很多人,心里是已经將做这些事情的人给骂惨了。
负责全国財务税粮,也就是相当於户部尚书的治栗內史不断擦著额头的冷汗。
治栗內史,可是九卿,在整个大秦,也绝对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了。
但是楚国竟然发生了砂石换粮。
谁敢做?
大秦一统楚国之后,楚国的粮草一律由大秦收缴赋税,然后再从大秦搬运粮草前往前线。
“来,狩內史,你来解释一下。”
贏子安指了指扔在地上的奏摺。
在这一刻,很多人,似乎感觉到,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即將,倾盆而下。
李斯手里的奏摺还没有拿出来。
下意识的擦了擦冷汗。
跟贏政这么多年,李斯一直以为贏政的威压已经最狠了。
但是,直到面对贏子安的这一刻,才能感受到那种无形间令人窒息的压力。
“这这这……”
治栗內史不断擦著冷汗。
“给我解释一下,解释不清楚,你们九族下地狱去吧。”
贏子安,这几天处理朝政,面对的问题也太多了。
贪官污吏,更是触目惊心。
而且还是全国范围的贪官污吏。
但是这个时代,官员,多半都是贵族占。
这是一个巨大的集团体,整治贪官污吏的手段,在这个时代,很难使用。
包括贏政,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贏子安也是这么做的,但现在,贏子安,忍不住了。
“狩內史,来,你来给本公子解释一下,怎么回事?”贏子安指著狩內史。
狩內史,掌管著全国的財政和税务,甚至下辖后勤等管筹。
这个权利,比之后世的户部尚书还要强。。
不仅是强。
这个时代,这些官员,可都是贵族。
不像是后世。
后世的官员就是官员,就是个普通人,但这个时代,官员都是士大夫。
都是世家。
歷史的遗留罢了,几百年的歷史下来,几百年的举荐制?
更改也並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但,更改举荐制,在贏子安看来也刻不容缓了。
否则长久下去,举荐制的弊端会越来越多。
从贏子安一开始加入的结党营私诛杀的罪名后,就是在这一方面做问路石。
在贏子安看来,后世的科举制,確实是最安全也是最完美,起码歷史上来说,最完美的制度。
只要普及了书籍。
那么,寒门出学子,这些人,可以都是君上的心腹。
而如今,这些大臣,想的都是自己贵族世家。
要不要趁著贏政昏迷,直接连科举制给搞出来。
贏子安摸著下巴。
一边思考著科举制的改革,两个眼睛目光如炬的看著狩內史。
狩內史不断的擦冷汗。
刚刚贏子安在想著举荐制,一直没有开口。
狩內史在贏子安若有若无那恐怖的,似乎带著杀意的目光下,更不敢开口。
“说完了?”贏子安问道。
狩內史鞠躬,刚想要说话。
“说完了,就带下去斩了吧。”贏子安一摆手。
嘶!!!
狩內史脑壳子眩晕,差一点,差一点直接就昏迷的倒在地上。
隨后,反应过来慌乱的连滚带爬的在地上道:“监国饶命,监国饶命,我还没说话,还没说话呢。”
狩內史真的是满脸懵逼。
他说话了么?
什么话都还没说,直接就要杀人。
狩內史嚇得从內到外的满身冷汗。
在地上直打哆嗦。
“没说话?”贏子安疑惑的看了一眼,可能刚刚他走神了,摆摆手道:“那你说,说完了再拖下去腰斩。”
狩內史瞠目结舌,所谓刑不上大夫,何况他还是九卿。
在这个时代,当官就能够高人一等,当官你就是贵族。
自东周流传下来七百年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