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三无呢?
怎么到现在三无还没按照原定计划来和他们匯合?
“队长————十三號不见了。”属下又弱弱地匯报了一个更糟糕的消息。
“不见了?”酒德麻衣的眉角跳了跳,“那么大一个活人,还能被雨冲走了不成?”
“真的不见了,刚才撤退分散的时候他就没跟上来————”
“那是十三號吗?”另一个队员忽然低呼一声,指了指上方。
酒德麻衣仰起头,透过雨幕,看向不远处图书馆的穹顶。
只见一个穿著作战服的身影正蹲在屋脊上,摆出了一个类似蝙蝠侠俯瞰哥谭市的酷炫姿势,手里还举著个望远镜左顾右盼。
那正是他们走丟的十三號。
按照原本的计划,他们应该在分散吸引火力后於英灵殿附近隱秘匯合,然后直插卡塞尔学院的地下金库——“冰窖”。
但现在,他们这群受过严格训练的精英像蟑螂一样躲在夹缝里,而那个不仅迟到还路痴的傢伙,却在最显眼的屋顶上毫无顾忌地耍帅。
“那个从布鲁克林招来的傢伙真的是赏金猎人里的行家吗?”酒德麻衣感觉自己的血压在升高,“我怎么看他像是个来观光的游客?”
“资料上说————他任务完成率很高。”手下小声辩解。
酒德麻衣反手一巴掌拍在手下的头盔上:“他那是迷路了吧!你看他那样子,分明就是找不到北了!”
就在这时,屋顶上的十三號似乎终於確认了一个方向,然后像个跑酷高手一样,纵身一跃,消失在了茫茫雨夜中。
酒德麻衣深吸一口气,从作战服的內袋里摸出一只加密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別在那边嚼薯片了。”她听著听筒里传来的“咔嚓咔嚓”声,没好气地说道,“我们被困住了。卡塞尔学院的防御体系比预想的要严密得多,而且十三號还丟了!”
“丟了不是正好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慵懒而轻鬆,似乎对酒德麻衣目前的困境毫不意外,“看来是时候启动备份方案了。”
“什么备份方案?”
“关於十三號的方案。”
“你早就知道我们会被困住?”酒德麻衣气极反笑,“而且你嘴里的那个十三號现在正在屋顶上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这都在我的计算之中,长腿。”电话那头的人轻笑了一声,“昂热那个老狐狸经营了这里几十年,怎么可能让我们轻易找到核心?所以,我们需要一只不需要地图,仅凭直觉就能找到奶酪的小白鼠。”
“直觉?”
“对,直觉。我没有给十三號配备学院的地图,因为对於一个连去隔壁街区买汉堡都会迷路的人来说,地图只会让他更困惑。”
对方的声音透著一股运筹帷幄的智慧。
“对於这种路痴来说,在陌生的黑暗中,他只会本能地冲向最显眼、最明亮的地方,或者是————”
“某种对他有著致命吸引力的地方。”
酒德麻衣愣了一下,隨即看向了刚才十三號消失的方向。
“你是说————”
酒德麻衣的眼神变了,她看著不断路过他们的卡塞尔学院的学生,忽然明白了什么。
“我们这边的动静闹得这么大,甚至不惜以好莱坞的方式出场————结果只是佯攻?”
“没错。”
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但也只是一点点。
“长腿,虽然很抱歉,但这次行动里你和你那支精锐的入侵小队,从一开始就只是烟雾弹。”
酒德麻衣咬著牙,感觉自己被对方摆了一道。“那真正的主攻是————”
“是十三號。”
“那个路痴?!”
“別小看他。至於现在,你只需要等待。”
“卡塞尔学院会因为抓不到你们而失去耐心,他们会尝试使用言灵的力量。
当他们为了找出你们而解除戒律”的那一刻,就是你们这群佯攻部队大闹一场的最佳时机。”
“只要能动用言灵,这所学院里,没人能拦得住你。”
电话掛断了。
酒德麻衣握著手机,沉默了片刻,然后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容。
“佯攻么————”她低声自语。
忽然她的电话又震动了起来,来电的號码正是她刚才拨出去的那个。
酒德麻衣一楞,然后接通了电话。
“有一点忘记了,我再提醒你一遍。”电话那头那人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出奇的严肃。
“什么?
”
“没人能拦得住你的人里不包括路明非。千万要小心他,不要和路明非正面交锋,最好见了他就跑,这是老板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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