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会所,她明显感觉到陆伯川对自己的態度十分冷淡。
以往过年,只要陆伯川在国內,他们这群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总会聚一聚的。
可是今年,她等了又等,都没等到有人喊她。
肯定是舒轻轻那个贱人在陆伯川面前说了她的坏话。
任秋阳拎著礼品的手紧了紧,隨即又绽开一抹笑。
舒轻轻不是不想让陆伯川见她么?她偏要过来。
陆伯川的妈妈一直挺喜欢她的,她来给长辈拜年,合情合理。
任秋阳理了理衣服,按响门铃。
刘阿姨很快来开门,看见是任秋阳,赶紧把她往里面请。
“老夫人,是任小姐来了。”
任秋阳一脸笑容的走过去,“阿姨新年好,我来给您拜年了。”
“新年好。”老太太拉著任秋阳在沙发上坐下。
任秋阳对老太太当然是熟悉的,捡著她喜欢的话题说了很多。
只是半个小时过去了,都没看到陆伯川。
她知道陆伯川每年都会在老宅过年的。
就算舒轻轻再怎么在陆伯川面前说自己坏话,但是她都来家里拜年了,陆伯川不可能不下来待客。
任秋阳又聊了几句,才装作不经意的问了句,“阿姨,怎么没见伯川。”
老太太,“哦,他出去了。”
任秋阳一愣,“去哪了?”
陆珣骑著小车刚好路过,“我爸爸妈妈去芬兰看雪了,回来还会给我和哥哥带好多好多礼物。”
任秋阳表情一僵,“芬兰?”
老太太呵呵一笑,“京市不下雪,伯川怕轻轻不高兴,就带她去芬兰看雪了。”
任秋阳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陆伯川因为工作忙平时不怎么在家,每年过年的时候都会推掉所有应酬,把全部时间都拿出来陪老太太。
可是现在,他竟然独自带著舒轻轻去了芬兰,只因为舒轻轻想看雪?
舒轻轻她凭什么值得陆伯川做到这个地步!
恨意涌上心头,任秋阳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她强撑著跟老太太说了几句,就慌忙告辞。
回到车上,她再也忍不住,砸了好几下方向盘才勉强发泄了一下情绪。
回到家已经是筋疲力尽。
正往楼上走,任母突然叫住她。
任秋阳面无表情,“妈,我很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明天就来不及了!”任母咬牙切齿道,“你爸这个挨千刀的,外人只说他对我好,我自己也被他矇骗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他的私生子竟然都二十四岁了!”
任秋阳眼神一凛,拿过她手里的照片翻看。
画面里全是温馨的一家三口。
“我听张董说,你爸有意安排这个私生子进公司。你现在还没有完全掌握公司,明年三月就要开股东大会了,如果你爸到时候真的要扶这个私生子上位……”
任母深吸一口气:“秋阳,你得让公司那些董事看到你的实力,到时候他们才会支持你。我给你安排了和彭家大公子的相亲,明天你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