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傻柱一手撑起来的饭馆,
正式归棒梗了。
棒梗攥著纸,刚跨出办事大厅门槛,
当场仰天大笑:“哈哈哈——!”
虽说被傻柱踹断一根肋骨,疼得直冒冷汗,
可眼下饭店到手了,值啊!
贾张氏也乐得合不拢嘴:
这店一天净赚三四百,稳稳噹噹下金蛋,
往后吃香喝辣,躺平享福!
傻柱站在旁边,瞅著棒梗那副得意样,
心里堵得慌,但一句没说,
只默默拉住秦淮茹的手,转身就走。
秦淮茹满肚子不是滋味,
一路低头嘆气:
“傻柱,这饭店天天三四百进帐,简直就是会下蛋的老母鸡啊!
你真把它给了棒梗,咱们以后喝西北风去?
你到底咋想的?快跟我透个底!”
傻柱挺沉得住气,淡淡道:
“我想得明白——他想要,我就给他。
给了他,仁至义尽;
要是拿了店还蹬鼻子上脸,
我可真就不讲情面了。”
“钱的事你別愁。”
“我有本钱,有时间,手艺更没得说。
重开一家店?小菜一碟。
就凭我的灶上功夫,不出俩月,照样客满为患!”
秦淮茹一听,还真觉得靠谱。
傻柱干这行十多年,锅铲耍得比谁都溜,
再开一家,哪有不火的道理?
傻柱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秦姐,你看见棒梗刚才那副样子没?
心狠手黑,六亲不认。
从明儿起,咱搬后院聋老太太那屋去住——
你懂我意思吧?”
他是真不想再跟贾张氏和棒梗抬头不见低头见了。
光是瞧见那俩人,他就心口发闷。
再说,聋老太太临走前早把后院小屋留给了他,
房產证都在抽屉里压著呢,
搬过去?天经地义。
秦淮茹点点头:“成,搬后院踏实!”
离得远些,安全。
她肚子里揣著娃,眼下跟棒梗已撕破脸,
万一哪天他上来脾气一脚踹过来……
孩子可就保不住了。
她对棒梗,现在是真怕了。
傻柱见她点头,心里一块石头落地:
孩子能安安稳稳长到出生,比啥都强。
他这把年纪,四十好几的人了,
这胎是盼了多少年的种啊,
金贵著呢,半点马虎不得。
他顿了顿,又说:
“秦姐,棒梗成年了,自己能活了。
往后咱一分都不再贴他,你记住了?”
棒梗是秦淮茹亲生的,
傻柱怕她心软,回头又偷偷塞钱、给东西,
那日子真就永无寧日了——
他挣多少,最后全填进那个无底洞。
秦淮茹立刻应声:“记住了!一分不给!
咱们也该攒点养老钱了。”
两人一合计,回了四合院,
立马捲起袖子收拾家当。
锅碗瓢盆、衣服被褥、大小箱子……
一股脑全往后面聋老太太那屋搬。
院里街坊见他俩大包小包往院后挪,
全凑过来打听:
“哎哟?这是干啥?”
“咋突然搬了?”
“谁惹著傻柱了?”
议论声,一下子炸开了锅。“这唱的是哪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