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在店里绕了一圈,
可刚转完,
眉头突然拧成了疙瘩——
咋没人呢?
以前傻柱老说:晚上七点一过,屋里十五张桌子,张张坐满,端菜都得小跑!可今儿一瞧,满打满算才三四桌客人,空桌子多得能打太极!
她赶紧拽住棒梗袖子:“孙子哎,咱这买卖怕是凉了半截儿!你瞅瞅,这都晚上七点了,咋连五个人都凑不齐?”
棒梗踮脚一瞅,心咯噔一下:真就三四桌,冷清得能听见苍蝇扇翅膀!
晚饭点,最该热闹的时候,
店里却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生意差成这样,明摆著不对劲儿啊!
他急得直搓手,可也没辙——总不能拎著喇叭蹲街口吆喝:“进来吃!管饱!”?
爷孙俩乾脆搬俩小马扎,
坐在店门口,
眼巴巴守著,
结果……
从头到尾,连只野猫都没晃悠进来。
这店原来为啥火?全靠傻柱那一手绝活儿!锅气足、味儿正、咸淡刚好,吃完直拍肚皮喊“再来一碗”!傻柱一走,老主顾全溜了,谁还来?
可棒梗压根没往这儿想,
还傻坐著,
伸长脖子盼客人推门——
要是个水灵姑娘在这儿招手,兴许真能引来几个回头客;
偏是他跟奶奶俩人杵门口,客人见了直接绕道走!
到了晚上九点,
打烊一算帐:
今天只进帐一百出头。
跟以前比?
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傻柱当家那会儿,天天满座,三百起步,运气好还能冲四百!
“咋回事?”
“今儿咋一个人都没来?”
“人呢?都搬家了?”
棒梗一脸懵,挠著后脑勺直发愣。
一百来块,搁平时也算不少了。可一比以前,立马像喝白开水碰上二锅头——淡出鸟来!贾张氏也傻了眼,不过转脸又乐了:“別愁!一天一百也够买米买面了!你如今是老板啦,用心干,生意自然往上躥!”
棒梗一听,腰杆立马挺直了,点头如捣蒜:
“对!我就比傻柱强!他都能支棱起来,我还不得飞上天?”
“我琢磨著,过不了多久,咱这馆子就得改名叫『京城第一楼』!一天挣一千,小事一桩!”
他对自己那股迷之信心,硬得像块刚出炉的烤红薯——烫手、滚圆、还自带蜜汁自信!
正美著,忽然想起来:
“哎哟!我当老板这大事儿,不整点庆祝?明天喊伙计们来搓一顿!”
“让店热乎热乎,也让大家认认新东家!”
说干就干!
回家路上,他一口气约了七八个铁桿儿。
兄弟们一听:“白吃?还敞开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