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说的好听,谁知道你去哪里花天酒地了?”
沈玉楼道,“桂如,我眼里只有你,外面那些庸脂俗粉,哪能比得上你?除了你之外,我的心里根本就容不下任何人。”
秦桂如看了桃红一眼,隨后羞的脸颊发烫,当著桃红的面他还这么说话,真是让人无地自容。
“你……你胡说什么!臭不要脸!”
秦桂如拿著洗完的尿布跑了出去,脸红的像苹果一样。
桃红则是噘著嘴,一副赌气的样子。
沈玉楼走到她跟前说道,“怎么了?我刚才说的是外面那些人是庸脂俗粉,你是內人,所以没说你。”
桃红也是红霞上脸,小声说道。
“沈大人莫要胡言乱语,谁是你內人了?你快远一点,一会孩子醒了。”
桃红只觉得心跳飞快,扑通扑通的都要把小宝宝吵醒了。
……
秦桂如晾好了尿布,脸颊还有些发烫。
沈玉楼这傢伙脸皮可真厚,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
在秦桂如看来,即便是夫妻,在被窝里,也说不出这般羞人的话。
而沈玉楼说起来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样,却能让秦桂如心跳很久。
就在秦桂如晾尿布的时候,旁边一个干活的宫女走了过来说道。
“秦大人,你听说了吗,陛下今天给沈大人赐婚了。”
“什么!”
秦桂如的脸本来就有点红,现在更红了一度,就像是煮熟的螃蟹一样,又红又烫。
“是他请求赐婚的吗?”
沈玉楼之前可是当著陛下的面请求过赐婚,这一次他立了功,难道又请求赐婚了?
这么大的事情,秦桂如怎么没听说?
一想到沈玉楼要成为她的丈夫,秦桂如的心臟砰砰的跳个不停。
那宫女却没有察觉到秦桂如的表情,“不是,是陛下突然给他赐婚的,赐婚对象是思怡郡主。”
“沈大人还真是有艷福,据说思怡郡主倾国倾城,可我从来没见过,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和传说中的那样漂亮……”
秦桂如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后面的话她根本就没听见。
……
郡主府。
赵思怡穿著一身白裙,坐在一个棋盘前。
肤如凝脂,眸若星辰。
她手执白子,落子之后又拿起黑子,犹豫片刻,再次落子。
左手右手互相博弈。
门口一个侍女走了进来,说道。
“郡主,赐婚的圣旨估计明早就会到,最近送消息的几个人被抓了,我们的耳朵现在只有八个了。”
思怡郡主现在仍旧是被软禁中。
可以出去,但是必须要在仁帝的允许下。
比如说皇族宴会,或者是一些需要皇族全体出席的场合。
上一次出门,还是过年的时候。
所以思怡郡主偷偷的养了一些『耳朵』,这些耳朵就是专门为她打探消息的。
除了不让郡主出去之外,赵思怡的生活还是不错的,起码吃的穿的用的,都和其他郡主没有太大的区別。
而赵思怡把这些东西都节俭起来,全部换成消息了。
赵思怡皱起眉头,“仁帝对我的看管越来越严了,估计他也厌倦了,所以才给我赐婚,沈玉楼打探清楚了吗?”
“不是很清楚,沈玉楼进宫还不到半个月,之前在家里是商籍。”
赵思怡有些诧异,士农工商,商籍是最低级的,不出意外,一辈子只能当小商小贩,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可是,短短半个月,就从商籍小贩变成四品內务官,这可真是一步登天啊。
这个郡马,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