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慢悠悠地开口。
“黄城主,你也是见过这玩意儿威力的人。
不想你这张帅脸跟西瓜似的当场炸开,就让你手下那帮狗,滚远点。”
“滚!都他妈给老子滚!”
黄狮虎嚇得是屁滚尿流,魂儿都快飞了。
他比谁都清楚这玩意的恐怖!
刚才李文彪怎么死的,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他可不想成为下一个。
他扯著嗓子,发出了杀猪般的咆哮,那声音,比死了亲爹还悽惨。
那群府兵顿时傻眼了,一个个跟被施了定身法似的,举著枪,冲也不是,退也不是,场面一度十分尷尬。
他们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
可城主都发话了,他们还能怎么办?
总不能眼睁睁看著自家老大脑袋开花吧?
一群人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往后退,那眼神,恨不得把沈玉楼生吞活剥了。
周围的流民们,这下是彻底看傻了。
我操!
刚才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暗器,原来这玩意儿叫手枪?!
就这么个银白色的铁疙瘩,竟然能把燕云城的土皇帝,嚇得跟孙子一样?
这沈公子,简直是神仙下凡啊!
“你们也退后。”
沈玉楼头也没回,对著身后的流民摆了摆手。
“我有点私密话,要跟咱们的黄城主好好聊聊。”
他必须得搞清楚,万一这黄狮虎真是个穿越者,除了这把沙鹰,兜里还藏没藏著什么手榴弹、rpg之类的大傢伙。
流民们对沈玉楼的话那是言听计从,二话不说,呼啦啦地就朝后退去,很快就在百米开外,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一时间,偌大的空地中央,就只剩下了沈玉楼和瘫在地上的黄狮虎两个人。
气氛,有点诡异。
沈玉楼好整以暇地蹲下身子,用枪口戳了戳黄狮虎那张肥脸,眼神里充满了狐疑。
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问道:“奇变偶不变?”
黄狮虎:“???”
他一脸懵逼地看著沈玉楼,那表情,就像在看一个外星人。
啥玩意儿?鸡?什么鸡?
沈玉楼一看他那德行,心里就有数了。
看来是个文盲,没上过高中。
不过没关係,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春晚总看过吧?
沈玉楼换了个问题,继续用一种地下党对暗號的神秘语气问道。
“大锤八十,小锤多少?”
这下,黄狮虎好像听懂了点。
他看著沈玉楼手里那冷冰冰的枪口,嚇得一哆嗦,脑子飞速运转,试探性地答道。
“小……小锤四十?”
沈玉楼眉头一皱。
我靠,这都能蒙对?
不对,这感觉不对,这货回答得一点底气都没有,跟瞎猜似的。
不行,得来个高难度的。
沈玉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继续问道:“宫廷玉液酒?”
“噗通!”
黄狮虎这下是真的绷不住了,当场就给沈玉楼跪了,鼻涕眼泪一大把,哭得跟个三百斤的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