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一愣:“经,经济为何物。”
“滚。”
沈玉楼彻底没耐心了,这三天,来的全都是这种只会死记硬背的酸腐文人,问啥啥不行,吹牛第一名。
“公子,草民……”
“滚出去。”
沈玉楼猛的站起来,指著门口,“我这儿不是养老院,再不滚,我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自由落体。”
那老头嚇的一哆嗦,连滚带爬的跑了。
“操。”
沈玉楼一脚踹翻了凳子,骂骂咧咧道,“都是一群什么玩意儿,能力还不如我家珍儿她们,再这么下去,別说三个月,三年都他妈发展不起来。”
皇后周明珍她们倒是能帮著擬定一些基础条款,可真到了核心问题上,这帮养在深宫的女人就集体抓瞎了。
就在沈玉楼气的快要脑溢血的时候,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清朗又磁性的女声传了进来,语气里带著几分疑惑。
“这是怎么了,谁惹我们家大英雄生这么大的气。”
这声音,
沈玉楼的火气瞬间就灭了一半,他猛的回头,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门口俏生生的站著一位公子哥,一身月白书生袍,头髮用玉簪束起,剑眉星目,唇红齿白,手里还摇著摺扇,那叫一个风流倜儻,英俊秀气。
可那张脸,那双眸子,化成灰沈玉楼都认识。
“玥瑶。”
沈玉楼瞪大眼睛,“我操,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乌林国第一美女,使臣,玥瑶。
玥瑶看著沈玉楼那副活见鬼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走了进来,声音里带著一丝嗔怪:“怎么,不欢迎我。”
“欢迎,太欢迎了。”
沈玉楼一个箭步衝上去,上来就想给个熊抱,可看到她这身打扮,手又停在了半空。
他围著玥瑶转了一圈,嘖嘖称奇:“你这身行头可以啊,放我们那儿,能迷倒一大片小姑娘,不过,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玥瑶收起摺扇,无奈嘆了口气,“陛下和你的事,在国都已经不是秘密了,我一听到消息,就怕你吃亏,马不停蹄的就赶过来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路上还碰到了陛下的仪仗,跟她耽搁了一天,不然我昨天就到了。”
“你还碰到慕容千雪了。”
沈玉楼挑了挑眉,“她没为难你。”
“她知道我是来找你的,眼神锐利,”玥瑶苦笑一声,“不过她也知道拦不住我,就放我走了。”
沈玉楼点了点头,又指了指她身上的书生服,“那你这身打扮是。”
玥瑶的眼神黯了黯,“我一个女人,单枪匹马从国都赶过来,路上不太平,穿成这样,能省去不少麻烦。”
沈玉楼心里一疼,妈的,让她受委屈了。
他拉著玥瑶的手,把她按在椅子上,“辛苦你了,快坐。”
玥瑶坐下后,看著屋里的一片狼藉,又好气又好笑的问:“现在可以说了吧,刚才到底在跟谁发火呢。”
沈玉楼一屁股坐回自己的位置,把那三月之约和招贤令的事儿一五一十的倒了出来,最后丧气的摊了摊手。
“你是没见著来的都是些什么货色,我感觉燕云城所有的草包都让我见识了一遍,再这么下去,我真的输给那小娘们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