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叶天躺在床上,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今天真是愉快的一天!”
彦坐在窗边提醒道:“女王,我们明天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急什么?”叶天翻了个身,“德诺的人还没到呢,咱们先玩几天再说!”
阿追小声问道:“那……明天去哪儿?”
叶天眼睛一亮:“听说长安城有个大慈恩寺,里面有个叫玄奘的和尚,特別有名!”
鹤熙挑眉:“你想干嘛?”
叶天嘿嘿一笑:“当然是去听听佛法啊!”
翌日清晨,叶天带著鹤熙、彦和阿追来到大慈恩寺,远远就看见一位面容清瘦、气质超然的僧人正在讲经。周围信徒虔诚跪坐,听得如痴如醉。
叶天凑过去,笑眯眯地打断道:“大师,您讲的这些,我有点疑问。”
三藏法师抬眼,见是一位衣著华贵的公子,便温和道:“施主有何不解?”
叶天:“您说眾生皆苦,可我看长安城繁华热闹,百姓安居乐业,哪里苦了?”
三藏法师微微一笑:“繁华如泡影,终有消散时。世人追逐名利,却不知满足,故苦。”
叶天:“那照您这么说,乾脆別活了唄?反正都是苦,不如直接涅槃?”
三藏法师摇头:“涅槃非逃避,而是超脱。”
叶天:“那您超脱了吗?”
三藏法师:“贫僧仍在修行。”
叶天:“哦,那就是还没超脱,那您怎么知道超脱后就不苦了?万一更苦呢?”
三藏法师沉默不语。
鹤熙在一旁扶额,低声对彦道:“他这是来听佛法的,还是来砸场子的?”
彦强忍著笑意,憋的满脸通红,“可能……两者都有吧?”
叶天继续抬槓:“还有啊,您说色即是空,那您看我这身衣服,是空还是不空?”
三藏法师:“色相本空,施主何必执著?”
叶天:“那您这袈裟也是空的,要不您脱了试试?”
三藏法师脸色一僵,连道一声,“阿弥陀佛!”
阿追见三藏法师脸色越来越差,小声提醒:“叶公子,您这样是不是有点……”
叶天摆摆手:“没事,大师心胸宽广,不会介意的。”
三藏法师终於忍不住了:“施主,您到底是来听经的,还是来抬槓的?”
叶天咧嘴一笑:“这不衝突啊,我一边听一边槓,说不定还能帮您完善理论呢!”
三藏法师闭目不语。
叶天见状,满意地点点头:“看来大师悟了,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鹤熙等人赶紧跟上。
走出大慈恩寺,彦终於忍不住笑出声:“女王,您可真是……”
叶天得意道:“怎么样?我这槓精思维,连高僧都招架不住!”
“你就不怕人家把你当妖孽收了?”鹤熙嘆了一口气,她真怕叶天在槓下去,哪天被人给打死。
叶天呵呵一笑,“怕啥?他要是真能收我,那才叫本事!”
“幸好三藏法师脾气好……”阿追在一旁小声嘀咕。
叶天伸了个懒腰:“好了,佛法听完了,咱们去下一站!”
“下一站去哪儿?”彦好奇的看著叶天,他莫名有一些期待感。
叶天神秘一笑:“听说终南山有个叫袁天罡的,特別会算命,咱们去拆穿他!”
鹤熙无语扶额,她已经开始为那个叫袁天罡的默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