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拨打的用户正在研究重要课题，请稍后再拨！】

“研究个屁！”

莫甘娜一脚踹翻桌子，“他分明是在研究怎么当凯莎那个碧池的舔狗！”

阿托默默扶起被踹翻的桌子：“女王，要不...我们也开个直播？”

“开个嘚儿！”

莫甘娜抓狂捶打著桌面，暴躁道：“现在全宇宙都在看老娘笑话！”

卡尔淡定地启动大时钟的隱私模式，將莫甘娜的999+未接来电全部导入垃圾箱。

斯诺弱弱地问道：“我神，要不要给莫甘娜女王回个消息？”

“不必理会她！”

说完便一脸认真的观看之前的直播回放。

天使星云

鹤熙已经兴奋地调出全息投影，她投影出一份企划书：关於利用卡尔打赏行为促进天使经济发展的若干建议。

开通凯莎女王专属打赏通道（vip特权：可获赠凯莎签名照一张）

推出虚空学者大礼包（包含：凯莎同款圣光手办+鹤熙黑科技八折券）

举办全宇宙最壕粉丝评选活动（冠军將获得与凯莎共进下午茶的机会）

叶天看得目瞪口呆：“你这是要把卡尔榨乾啊...”

凯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我拒绝。”

“別啊姐姐！”

鹤熙拉著她的手臂撒娇道，“想想那些研究经费！想想新升级的银翼系统！”

叶天突然插嘴：“而且还能气死莫甘娜。”

凯莎的动作顿了一下。

三秒后。

“......方案通过。”

次日，全宇宙热搜更新：

卡尔 、虚空第一凯莎粉#

莫甘娜 、我裂开了#

天使官方认证、卡尔是优质粉丝#

冥河星系.死歌书院

“我神…您是打算屈服天使的统治吗？”

最近他神卡尔的操作让斯诺有些看不懂了，这些年一直被天使打压，卡尔可是一直没有屈服，默默的研究虚空科技。

在卡尔的洗脑下，斯诺坚信天使的存在已经阻碍了已知宇宙文明的发展，只有虚空才是未来。

听到斯诺的提问，卡尔默默的关掉了回放视频。

尔缓缓放下手中的鹅毛笔，目光从全息投影上移开，转向斯诺。

“斯诺，你跟隨我多久了？”

斯诺一愣，隨即恭敬回答：“回我神，已有三千七百余年。”

卡尔轻轻点头，眼神深邃：“那你应该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虚空的降临。”

斯诺低下头：“是，我神。”

卡尔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远处扭曲的虚空能量：“天使的存在，確实阻碍了虚空的进程。但有时候，最直接的对抗並非最优解。”

他转过身，嘴角微微上扬：“凯莎的直播，是一个机会。”

斯诺疑惑的看著他：“机会？”

卡尔手指轻点，调出一组数据：“天使的直播覆盖了全宇宙87%的文明，包括那些我们一直无法渗透的偏远星系。”

“而现在，他们主动打开了大门。”

斯诺眼睛一亮：“我神的意思是……”

卡尔微微一笑：“虚空能量可以偽装成普通的数据流，通过天使的直播信號，悄无声息地传播到每一个角落。”

“那些打赏，那些互动，那些看似狂热的追捧……"”

“都是虚空的种子。”

斯诺恍然大悟："所以您故意高调打赏，就是为了……"

卡尔轻轻点头：“让天使成为虚空的传播者，多么讽刺，不是吗？”

就在斯诺离去之后，卡尔立刻关掉严肃模式，整个人瘫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

“呼……总算糊弄过去了……”

他迅速调出凯莎的直播回放，眼睛瞬间变成星星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