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爷,你们怎么上来的?”
孔方连忙跑上前,看著胸怀大开的江赫,一时竟说不上话来。
“放心吧,他没死。”陆文彪安慰道,“我就是被他带上来的。”
“赤大哥都这副模样了,还怎么带你上来?”
“只要他不死,他就有的是办法。”
彪哥说著又低头查看了下江赫的状况。
他的胸口被撕裂开来,里面的內臟清晰可见,最显眼的是一心和一肝。
那颗暴露在空气中的心臟,正在有力的跳动著,爆发出强劲的生命力,丝毫不像一个濒临死亡之人该有的心臟。
那副肝臟,只有拳头大小,似乎並不属於人类,但在猩红之光的闪烁下,它正在疯狂生长,逐渐填充著江赫空旷的身体。
“赤大哥他......真的能醒过来吗?”孔方还是觉得难以相信。
“没问题。”彪哥说的底气十足,“我看肝臟也长得差不多了,是时候了。”
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根针,又掏出了一团线。
“彪爷,你这是要做什么?”
“帮他缝起来,好的快些。”
“你是牧师吗?”
“不是,他才是。”他点了点江赫。
孔方看著那根针,小声问道:“那你怎么会缝伤口的?”
“缝人缝纫不都一个样~小孔,你帮我把他左右两边的肉给拉拢下。”
孔方:“......”
他有些无语,但还是照做了。
陆文彪把针在身上擦了擦,也不管江赫会不会疼,直接就开始了伤口的缝合。
左一针,右一针。
就在这样简陋的环境下,江赫的胸膛被慢慢地拉拢在了一起。
等到缝完之后,两人已满头大汗。
“呼~终於结束了~”彪哥鬆了口气,“怎么样,我缝得还可以吧?”
“很整齐,也很漂亮,比我们之前那个牧师的手艺好多了。”
“缝人还是手生了点。”彪哥自己却有些不太满意,“下次得多缝缝。”
“咳咳~”
突然,刚刚合拢胸腔的江赫咳了两声。
两人大喜,连忙凑到他的脸旁,果然见到江赫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兄弟,你终於又又又又醒了!”彪哥抹了把眼睛,“还认识我吗?你的大债主!”
“咳咳~彪哥......”江赫將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看向了四周的大雾,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大雾......散了,看来我......成功了!”
“赤大哥,你成功了!双生子彻底结束了!”孔方在一旁道。
江赫点点头,又將目光移到了自己的胸腔上,眉头微微一皱。
“咋了兄弟?是不是缝得太紧了?我打的是自锁扣,你別乱动,越动越紧!”彪哥道。
“我只是感觉有些肝疼。”
“疼就对了!都那样了怎么可能不疼!”彪哥將江赫轻轻扶起了一个角度,“而且我看你那肝臟很古怪,之前我刚下去的时候,看到你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块肝,而且会变成各种模样。”
他將自己在洞里的所见所闻都告诉了江赫,听得江赫眉头大皱。
“兄弟,你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是怎么把祂干掉的?”彪哥好奇地道,“恕我直言,祂的能力真的具有神的意味。”
“確实,祂太强了。”江赫道,“但祂又弱的很,祂没有办法直接把人弄死,只能通过愚弄的方式,而我,抓住了那个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