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支线任务:招安鼓上蚤时迁(进行中)。】”
“【当前任务进度:70%】”
种彦崇没有在意,只是又拍了拍时迁的肩膀。
两人一碗一碗地喝著酒,说著各自的过往见闻,谈著未来的遥远展望。
直至夜色降临,他们才离了酒桌,各自回到了客房。
酒意上头的种彦崇,刚上床不久,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不知道的是,隔壁的时迁並没有丝毫睡意。
此时,隔壁房內。
时迁找了一便盆,抠嗓子眼將肚中的酒水吐出了大半,恢復了几分精神。
他躡手躡脚地翻窗而出,来到了店门外,翻身上了马。
时迁抬起头,看向了种彦崇所在的屋子,轻声自言自语。
“哥哥,你唤我一声好汉,那我时迁就真当一回好汉。”
马匹渐渐远离了酒铺,时迁猛地策马加速,沿路疾驰而去。
路的前方。
正是雁门县。
……
夜半时分,种彦崇被楼下的喧闹声惊醒。
“发生甚么事了?”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下,手中快速抄起了哨棒。
楼下传来一阵阵惊呼声。
“真是见了鬼了!县內怎么大火冲天!?辽国打来了?”
“不是辽国,听说是有人炸了县衙,连门口的鸣冤鼓都被炸到天上去了!”
“这是哪位好汉做的义举!?”
“对!县衙內的官府老爷没一个好东西,又贪又奸!炸的好!”
“哈哈哈哈,来,我们为那好汉喝上一碗!”
“好!”
“……”
相较於楼下那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客,种彦崇此时已经有些汗流浹背了。
炸药,好汉。
这两个关键词指向性有点太强了。
他连忙衝出房间,一脚踹开了时迁屋子的大门。
果然,屋內空无一人。
“糟了!”
种彦崇深吸了一口气,立刻回屋拿起包袱,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
在眾人的惊呼之中,他翻身上马,猛抽马鞭,向著雁门县衝去!
……
此时,雁门县內。
县衙的位置大火冲天,浓烟滚滚。
全副武装的官兵们面色冷峻,三五成群地在大街小巷中来回穿行,仔细寻找著那胆大妄为的贼人!
在某个阴暗无光的街角,时迁看著眼前这密不透风的搜索阵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像似乎可能……闹得有点太大了?”
“不过,这雁门县的官兵反应有点太快了吧!?根本不给我时迁大爷逃跑的时间。”
“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