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支线任务:招安立地太岁阮小二(进行中)。】”
“【当前任务进度:85%】”
“【任务奖励:阮小二的水中生存技巧。】
种彦崇当即將阮小二扶起,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自家弟兄,二郎莫要这般客气,王伦那般丧心病狂,人人得而诛之!”
“对了,我先前就说过,有意让你们兄弟三人与宋万一同掌管山寨外的八百里水泊,不知你们兄弟商量得如何了?可有意入我梁山?”
闻言,还没等阮小二有所回答,阮小五直接倏然起身!
只见,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狂喜,语气雀跃至极:“什么!?我不过离家几日,怎地有这般好事?!这事还需要什么商量!”
见状,阮小二扭头瞪了阮小五一眼:“五郎,切莫这般作態,失了礼数!”
阮小七也连忙將阮小五拉回了原位。
种彦崇和煦一笑,满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无妨无妨,五郎性情直率,倒是颇为討喜。”
“但我听闻你颇好去那赌馆之地?”
“呃……”阮小五挠了挠头,神色有些瑟缩。
“俗话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种彦崇拍了拍阮小五的肩膀,“但在我看来,这话不对。”
“赌这一字最是害人,不但乱人心志,还祸端无穷,轻则钱財损耗,重则家破人亡!”
“这赌啊,最好碰也不要碰!”
“待你们兄弟三人如我梁山之后,金银財宝断不会少,但五郎你还是得少赌一些,多花些银钱供养老母,儘儘孝道,多半二郎分担分担家事,这般才方为正途。”
听得这番情真意切的肺腑之言,阮家三兄弟都有些动容。
阮小二抿了抿嘴唇,声音有些沙哑:“我之前常常想过,我们三兄弟明明並不是甚么滥竽充数的无用之人,要论那水中的本事,我们哥仨不惧任何人!”
“但我们三个空活了二三十载,时至今日仍是一事无成,实在有些难以想通。”
闻言,阮小五和阮小七皆是神色一黯,长吁短嘆。
种彦崇也是不由地感嘆道:“自古以来,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阮小二重重点了点头,再次对著种彦崇俯身下跪,双手高举过头顶,语气诚恳而真切:“哥哥在上,还请受我一拜!”
“我阮家三兄弟不敢辜负哥哥赏识,愿入梁山为哥哥鞍前马后!”
且说,在目睹种彦崇和林衝杀死王伦並从头到尾整改梁山之后,阮小二的心中便再无一丝迟疑,打定主意要入伙梁山,博个光明前路!
如今听得种彦崇再拋橄欖枝,阮小二自然不敢有所怠慢。
阮小五和阮小七也隨之下跪叩首,高呼道:“愿为哥哥效死!上刀山下火海皆在所不辞!”
见此情况,种彦崇不禁嘴角微弧,连连点头,快步將阮家三兄弟扶起。
“好!好!好!”
一旁目睹一切的吴用:?
我好像来的並不是时候……
此时,在將阮家兄弟扶起后,种彦崇扭头看向了吴用。
“话说,吴学究今日到此,意欲何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