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
转眼之间,一个多时辰过去。
宴席散场,眾人退去。
在离去之前,种彦崇让阮家兄弟收拾行囊,整理家当,儘快搬上梁山。
除此之外,他还又赠予了些许金银財物,用作这兄弟三人的安家费。
一切交代完毕之后,种彦崇便带著吴用出门离去,向著水泊而行。
此时,日上三竿,烈阳凌空。
略带几分燥热的疾风,吹得林间绿叶簌簌作响,有些莫名地聒噪恼人。
种彦崇牵著马,徐徐前行。
略带几分酒意的吴用紧隨其后,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不知为何,一种晦涩难明的不安之感始终縈绕在吴用心头,令他恨不得转身就跑,儘快离开这梁山之地。
他的脑海中不断想起种彦崇刚刚的眼神,凌冽巍峨,如山岳倾倒。
吴用越想越觉得如芒在背,无法忍受,就连此刻灼热的阳光都竟带上了几分刺骨之感。
犹豫了片刻之后,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种彦崇的背影,试探性地开口道:“罗兄弟,小生忽然想起有些东西落在了小二家中,我先回去拿……”
还没等吴用说完,种彦崇便瞬间转身,一只大手直接擒住了他的肩头!
吴用顿时大惊失色,失声惊呼道:“你……你想做什么?!”
种彦崇的手掌微微发力,轻而易举將吴用拽到来自己身前,似笑非笑地说道:“吴学究这话属实说得莫名其妙,那藉口找的也確实滑稽蹩脚。”
“我作为一个梁山之人,除了剪径劫道,杀人越货之外,还能做些什么呢?”
一边说著,他一边一把握住了吴用的脖颈,將他硬生生凭空提起。
吴用顿时圆睁双目,面色涨红,如待宰的豚猪般扑腾著四肢,拼命地挣扎著,想要摆脱种彦崇的钳制!
但武艺不精,四肢无力的吴用哪有一丝逃脱的可能?
看著那面色逐渐发紫,两眼已然泛白的吴用,种彦崇脸上的神色冷峻如冰,眼中闪烁著凌厉的杀意,手掌也隨之缓缓收紧。
在刚刚在阮小二农庄的宴席之上,种彦崇反覆思索,最终还是决定將吴用儘快处理乾净。
至於原因,有二。
第一,作为一个鬱郁不得志的书生,吴用的心中一直燃烧著熊熊的野心。
他觉得像自己这般雄才大略的人物,不能埋没在乡野之间,只当一个微不足道的教书先生。
在这种想法的驱使下,他才会为生辰纲一事尽心尽力,特意来找了阮家三兄弟,图谋著梁山这块兵家必爭之地。
也就是说,虽然如今梁山已在种彦崇和林冲手中,但对著梁山之地,吴用十有八九不会简简单单地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