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贯?!”杨志一惊。
原先喝得已经有些昏昏沉沉的鲁智深,在听到二十万这一数字的剎那,也是猛地瞪大了眼睛,清醒了几分。
要知道,这二龙山积攒了上百年的香火钱和劫掠款,一共也才大概十二万贯!
面对两人灼灼的目光,种彦崇也不作任何隱瞒,当即说起那生辰纲一事的始末。
“当朝蔡京蔡太师的生辰將至,那北京大名府的梁中书是他的女婿,据可靠消息,梁中书会派人押送一大笔金银珠宝当作生辰纲运往东京,其间会途径那黄泥冈一地。”
“黄泥冈?”杨志眉头一挑,“那岂不就在咱们二龙山的附近?”
“对!”种彦崇重重一点头,“这生辰纲少说也价值二十万贯钱,这种天降横財我们绝对不可放过!”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语气一正。
“但要想將这笔巨款拿到手中,我们还得解决不少麻烦。”
“除了那负责押送的官差之外,我听闻那鄆城县东溪村的晁盖,也准备对这生辰纲下手。”
闻言,鲁智深眉头一皱,打了个酒嗝:“晁盖晁保正?俺听说过这汉子,也是个仗义疏財的好男子,在绿林间名头不小,想来必有几分本事。”
种彦崇饮了一口酒,坦言道:“对於这晁保正我倒是並不担心,咱们这边兵强马壮,根本不惧於他,但据我所知,有一名作公孙胜的道士已入了晁盖的麾下,准备共举大事。”
“公孙胜?!”杨志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难以置信,“可是那二仙山紫虚观罗真人的弟子,人送绰號入云龙的一清先生?”
种彦崇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我先前听过这人,据说他道法精深,有呼风唤雨,腾云驾雾之能,是个相当厉害的人物!”杨志眉头紧锁。
“这么邪乎?真的假的?”
鲁智深不甚相信地眉头一挑,豪迈无畏地大手一挥!
“到时候且让洒家先试试,看看这道士能不能接住俺的水磨禪杖!”
见状,种彦崇也嘴角微弧,目光一定,斩钉截铁地说道:“对!咱们不能因为那些虚无縹緲的传闻就心生畏惧,还是得真刀真枪地来过一场!看看那入云龙到底有几分本事!”
“但在这过程中,咱们一定要万分谨慎,切莫掉以轻心,导致人员伤亡。”
闻言,杨志和鲁智深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开始和种彦崇商量起应该带上多少人马,作何种安排。
就在三人討论之时,一个白白胖胖,一副大夫打扮的汉子从座位上站起了身,满脸纠结与渴望地向著种彦崇踱步而去。
此人正是建康府的第一神医,李巧奴的榜一大哥,神医安道全!
且说,先前在安道全和李巧奴抵达渭州城后,当时种彦崇除了给李巧奴安排了师傅,教授她琴棋书画诗酒花之外,还给安道全准备了一些东西。
一本关於粗浅现代医学的《细虫论》和一些简易仿製的医疗用具。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简易的竹筒玻璃显微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