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一定是某位杏林圣手留下的古籍,或者是现今哪位医学大家的著作!”
“对!没错!”安道全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兴奋至极地一拍手掌“对,你们种家家世显赫,一定有太医院的相识!”
“这本书必定是出自那皇宫太医院!”
“哈哈哈哈哈,合情合理!我就说这本书不可能是你写的!”
面对状若癲狂的安道全,种彦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目光中莫名地带上了几分怜悯。
杨志和鲁智深接过了那本书籍,一旁的时迁也凑上前来,看了几眼。
“这確实是种兄的字跡。”杨志点了点头。
“对呀,而且根据我多年经验,看材质和痕跡,这书也根本不是什么古籍,不可能出自皇家太医院。”时迁也发表了专业言论,“皇室出品的玩意儿不可能用这种纸张。”
鲁智深更是直接拍了拍安道全的肩膀,哈哈一笑。
“安神医,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我这兄弟医术不差的,在你来之前,这山上有什么小病小痛,都是经他一手医治。”
听著这番话语,看著种彦崇那泰然自若的表情,安道全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这……这……”
安道全满脸错愕地捂著胸口,控制不住地接连后退几步。
没道理的。
这傢伙长得帅把巧奴姑娘勾走也就算了,怎么如今连医术都要染指?
而且水平好像还很高…
一想到自己之后没准还得向种彦崇请教医术,安道全顿觉人生灰暗无光。
在短暂的沉默过后,他缓缓转过身,失魂落魄地走回了原位。
越想越难受的安道全猛地抱起酒罈,吨吨吨地就是一番狂饮!
苦酒入喉心作痛。
见此情状,杨志和鲁智深面面廝覷,一时间都有些错愕。
“这……这安神医究竟是怎么了?”
种彦崇也是有些无奈。
毕竟,在来这水滸世界之前,他也並不是什么医学专业的学生或从业人士,对现代医学那浩如烟海的知识知之甚少。
他只知道一些基本的医疗常识,再加上一点粗浅的细胞、病毒和微生物学说,这些东西全部都写在那本《细虫论》里了。
哪里还能再琢磨出什么后续?
念及至此,种彦崇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地摆了摆手:“无妨,我之后再找机会和安神医说说,没什么大事。”
时迁则是戳了戳种彦崇的胳膊,一脸坏笑地低声说道:“哥哥,不瞒你说,先前在回渭州城的路上,安神医好多次偷偷半夜喝酒,都是这般作態,口中还喃喃念叨著巧奴姑娘的名字。”
“对了,哥哥,前两日曹正那收到了一封信,好像是从渭州城寄来的。”
“我刚刚特地去取了,信没拆封,你快看看。”
一边说著,时迁一边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书信,递给了种彦崇。
种彦崇当即神色一正,接过书信,將其打开,仔细查看起其中的內容。
这封信来自种家,是种彦崇老爹种师道的亲笔信。
整封信篇幅不多,一共就说了两件事。
第一,种家已经帮杨志洗脱了失花石纲的罪名,並且还运作了一官职。
沂州兵马都监,正八品武官。
这一官职虽说品级不高,但却在名义上直辖二龙山附近的所有事务,算是在官府层面彻底名正言顺地拥有了二龙山,益处颇多。
其二,是关於渤海一地。
大宋朝廷与金国来往协商的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