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南四下张望了一下,上元宗的弟子倒是比寒月洞天要多出很多。
这座洞天也看著挺大,就是灵气浓度並不如寒月洞天。
三人这才落座,两道虹光也到了洞天门口。
少几
五人相对而坐。
“这次是何事情,要动用紧急传信?”
薛越屁股才沾上蒲团便忍不住问了起来。
寒玉秋望了一眼陈楚南道:“此时还得从楚南道友的一个故交说起...”
...
剑尘皱著眉头:“也就是说,那蛟龙如今也是敌友未明?”
酒道人道:“人有算虎之意,虎亦有伤人之心。他能请来蛟龙,未必请不来別的元婴大妖。如今看来不可冒进!”
陈楚南点头附和道:“俗话说,秦檜都有仨朋友呢,现在蛟龙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是否还有,我们现在也无从得知,古人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如今我们只知己不知彼,確实不可轻动!”
薛越是文士出身,听罢倒是起了几分兴趣:“秦檜?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话有意思,你家乡的老话?”
“说顺口了,真君不必在意,如今我们该如何应对?”
陈楚南说著看向了酒道人,这一行人中,酒道人虽然不是实力最高的,也不是最擅谋划的。
但是他实则才是几人中下决定的那个。
酒道人沉吟半晌之后道:“还是得先行剪除羽翼才能决战,那虺蛇一人便可应对我们四人,便是引动天劫,我们胜算也不足六成,若是再多几个变数,这次除掉虺蛇的计划就要彻底宣告破灭了。”
寒玉秋道:“如今我们最应该担心的时,他们抱团打过来!哪怕他们只多一个元婴,我们基本上就不占优势了。”
几人很庆幸,来的蛟龙是陈楚南的故旧,不然这次,他们都没弄清对方真正的实力就衝上去,那就江州可就真的要毁於一旦了。
酒道人看向余下三人:“关於虺蛇那边到底来了几个元婴大妖,这件事不能只让楚南小友从蛟龙处获得。蛟龙若是见虺蛇势大,未必会再向著我们。我们几个老傢伙也得动起来才行!”
薛越起身道:“楚南小友说的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次我等要拿出看家本领了!”
寒玉秋与剑尘也纷纷起身:“应有之义!”
...
会议敲定目標后,几人纷纷散去。
回到寒月洞天的陈楚南,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这次除虺蛇似乎並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顺利,今日还是未能议出决战的行动。
陈楚南不自禁走出院门,走出洞天,看著天空中的明月发起了呆。
“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迟眠溪的小脸突然出现在陈楚南的面前,还伸出一只小手在陈楚南眼前晃了晃。
陈楚南没来由生出几分歉疚,因为今日会议没带她,也没敢带她。
陈楚南晃了晃脑袋,把歉疚的思绪甩了出去。
“没什么,想到马上要与虺蛇开战了,有些心神不寧的。”
“这可不像你呀,你之前直面虺蛇也没这样过呀。”
陈楚南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得敷衍道:“一切烦恼均来自实力不足,若是我实力再进一步,或许就不会有这种思绪了。算了,咱们回去吧。”
说罢边返回庭院,只留下一头雾水的迟眠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