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拖著的、断了双腿的鬼子军官摔在泥水里,疼得齜牙咧嘴。
他抬起头,怒目圆睁地看著二狗子,手还在腰间摸索著想要拔枪,嘴里嘰里咕嚕地吼著:
“八嘎,支那猪,死啦死啦地!”
二狗子虽然听不懂鬼子话,但看那表情就知道是在骂人。
“日你个仙人板板的!”
二狗子一口浓重的川普喷了过去,眼珠子瞪得比鬼子还大:
“都这时候了还跟老子凶?龟孙子说什么呢?!”
他一脚踩住鬼子军官想要拔枪的手,再次高高抡起了那把沾血的大锄头。
“砰!”
一下!
鬼子军官的头眼瞅著瘪了下去。
“砰!”
两下!
鬼子军官的脑袋开了瓢。
“砰!”
三下!
直到那个鬼子军官彻底不动了,脑袋变成了一团烂西瓜,二狗子才停手。
他大口喘著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那是鬼子的血,热乎的。
畅快!
弯下腰,他伸手把鬼子军官腰上那把装饰精美的军刀摘了下来,在手里掂了掂。
二狗子咧开嘴,露出一口常年抽菸熏黄的牙齿,笑得无比灿烂。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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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的鬼子步兵大队被火炮犁了一遍,又被李大刀带著人反衝锋,早就溃不成军。
而后方那些原本以为处於安全地带的鬼子集结地,此刻也迎来了末日。
“突突突突——”
泥泞的公路上,一辆涂著三色迷彩的宝马r75重型摩托车,像是一头咆哮的野猪,风驰电掣般冲入了鬼子混乱的阵型中。
车斗里,一名戴著m35钢盔、防风护目镜的机枪手,死死扣住mg42通用机枪的扳机。
“嗤——————”
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撕布机”声再次响彻旷野。
密集的7.92mm子弹像是一把巨镰,横扫过路面。
不少鬼子兵甚至来不及回头,就被拦腰扫倒,成排成排地栽进泥水里。
紧接著,大地颤抖。
38(t)轻型坦克、iii號中型坦克、还有那些轮式装甲车,排成宽大的攻击扇面,碾压著灌木和尸体,轰隆隆地压了上来。
“轰!轰!”
坦克主炮换上了高爆弹,对著鬼子人多的地方就是一炮。
同轴机枪更是没有停歇,疯狂地收割著生命。
这种极具汉斯风味的摩托化突击,在这片古老的江南水乡,展现出了一种別样的暴力美感。
鬼子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防御。
他们的指挥体系已经瘫痪,重武器丟光了,甚至连精神都崩溃了。
“撤!往江边撤!”
残存的200多名鬼子,在几名军官带领下,且战且退,最终被逼到了一处荒凉的江滩上。
前面是滚滚东去的长江水,浊浪排空;后面是钢铁洪流和杀红了眼的大夏士兵。
绝路。
看著逼近的坦克炮口,听著那履带碾碎骨头的声音,鬼子们绝望了。
“天闹黑卡!板载!”
一名鬼子中尉披头散髮,脸上全是血污。
他大喊一声,动作利落地拆掉手中三八大盖的枪栓,用力扔进江里,然后闭上眼,纵身一跃,跳进了冰冷的江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