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程程看他那副傻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吼了一句。
“上公社隨礼去了!”
“你问完了吧?”
“问完了就赶紧给俺出去!”
孟大牛一看她那副隨时准备咬人的炸毛样,立马点了点头。
“哦,那俺叔不在家啊。”
“那行,俺改天再来。”
孟大牛刚转身走到院子里,还没来得及拉开院门。
身后就传来翟程程一声尖锐的喊叫。
“傻大牛!你给俺回来!”
孟大牛停下脚步,不耐烦地回过头。
“啥事啊?”
他瞅著门口那个裹著破棉袄的女人,一脸的戒备。
可翟程程脸上的表情,却不是刚才那副要吃人的样子了。
她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小脸煞白,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子。
“你先进屋再说。”
孟大牛心里头犯嘀咕。
这小娘们儿,又在搞什么么蛾子?
可看她那痛苦的样子,又不像是在装。
他前脚刚一踏进门槛。
翟程程的骂声就跟著到了。
“都怪你!”
“俺刚才一著急,后背的针扎进去一根,俺自己够不到!”
她扭过身子,费劲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后背。
“你,给俺拔出来!”
孟大牛一听,这才明白过来。
闹了半天,是这么个事。
他点点头,应得倒是痛快。
“那行。”
他往前凑了两步,伸出手。
“那你倒是把衣服脱了啊。”
“隔著这大棉袄,俺咋给你拔?”
翟程程死死抓著身上那件破棉袄,瞪著孟大牛。
“那……那,你不许偷看!”
“把眼睛给俺闭上!”
孟大牛乐了。
“行行行,俺闭上。”
他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翟程程见他真闭上了眼,这才咬著牙,极不情愿地,慢慢鬆开了手。
那件破旧的棉袄,顺著她光洁的肩膀滑落。
孟大牛听见动静,按照翟程程的命令,闭著眼,伸出手,在她后背上摸索起来。
入手,是一片温热和细腻。
滑溜溜的,手感不错。
他那双常年打猎,满是老茧的大手,在上面一摸,翟程程的身子就忍不住地轻轻一颤。
孟大牛心里头有点走神。
这小娘们儿,看著瘦,身上还挺有肉。
可他摸了半天,除了那滑腻的皮肤,啥也没摸著。
针呢?
针在哪儿呢?
翟程程感觉那只大手在自己背上没轻没重地到处乱摸,都快把她全身给摸遍了。
“你往哪儿摸呢?”
孟大牛也觉得委屈,立马就停下了手。
“你又不让俺看!”
“针那么细个玩意儿,俺哪摸得到啊?”
翟程程被他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疼得直吸气,又急又气,眼泪都快下来了。
最终,她彻底放弃了。
“行了!”
她破罐子破摔地吼了一句。
“你赶紧睁开你那狗眼!”
“给俺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