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贴著墙根移动,手錶频段稳定。他穿过废弃厂区的铁丝网,翻进第三机械厂外围。陈小满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信號接上了。”
“位置確认。”林风低声说。
“东侧配电房,地下通道入口有双层门禁。我刚黑进监控系统,给你开一条临时路径。”
前方灯光一闪,摄像头转向另一边。林风快步穿过空地,靠近配电房外墙。他从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设备,插进通风口的检修盖缝隙。
“干扰器启动。”他说。
屏幕上跳出一串代码,防火墙开始解析。三分钟后,进度条跳到百分之百。
“通了。”陈小满说,“你现在能接入他们的內网节点。”
林风拔出设备,收进包里。他绕到配电房后侧,找到地下通道的金属门。门锁已经断电,轻轻一推就开了。
台阶向下延伸,空气变冷。他打开头灯,一步步走到底。尽头是一扇电子门,面板显示正在运行远程验证程序。
“他们用动態密钥。”陈小满说,“每十分钟刷新一次。你现在进不去。”
林风盯著门缝,“你能模擬登录吗?”
“可以,但需要真实终端的数据包。他们伺服器在暗网中转,我不確定哪一个是主控机。”
“那就把所有可能的节点都標出来。”
“你要一个个试?太危险了。一旦触发警报,整条线路都会封闭。”
林风没说话,蹲下身打开帆布包。他拿出一块黑色电路板,边缘有烧灼痕跡。这是之前从报废无人机上分解出的核心模块。
“我记得你说过,他们的交易系统依赖自动应答协议。”他说。
“对。买家下单后,系统会自动回復確认码,並分配运输路线。”
“如果有人同时发出几千个虚假订单呢?”
陈小满停顿了一下。“流量暴增会导致伺服器重置。那时候所有验证流程都要重新加载,包括门禁系统。”
“那就让它们崩一次。”
“你打算怎么发?他们的接入点加密等级很高,普通偽造根本进不去。”
林风把电路板放在地上,手指按在表面。“我能合成匹配的认证晶片。只要有一次合法数据流出,就能复製签名机制。”
“可你怎么拿到原始数据?”
“刚才你开监控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任何对外传输记录?”
“有。每隔十五分钟,他们会向三个固定ip发送日誌备份。”
“就是现在。”
林风闭上眼,手掌覆盖电路板。材料开始重组,结构逐层变化。五分钟后,他拿起新生成的晶片,插入隨身主机。
“准备接收源数据。”他说。
陈小满调出监听程序。两分钟后,信號捕获成功。
“来了!加密包正在上传!”
林风迅速导入晶片,启动同步程序。屏幕闪烁,签名被提取。
“拿到了。”他说,“开始偽造。”
他输入指令,主机连接到备用频段。上千个虚擬帐户同时激活,目標直指暗网交易中枢。
每一个帐户都在下单——高价採购稀有零件、预订运输通道、预付定金。
订单內容完全混乱,数量远超库存。有的要求立刻发货,有的设定矛盾时间戳,还有的使用已被註销的支付方式。
“流量衝上去了。”陈小满声音紧绷,“他们的伺服器正在回调验证。”
林风盯著主机屏幕。红色警告不断弹出,对方系统开始丟弃异常请求。但新的订单仍在持续涌入。
“还不够。”他说,“加码。”
他修改脚本,让部分帐户互相竞价,抬高关键资源价格。另一些则偽装成內部人员,发布虚假调度命令。
“注意看他们的反应。”林风说。
“有动静了。”陈小满语速加快,“两个仓库已经开始爭抢同一辆运输车。后勤组在频道里吵起来了。”
“让他们吵。”
“还有更糟的。財务模块检测到资金异常流动,自动冻结了三笔大宗交易。但现在没人能解冻,因为管理员权限被多重请求占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