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我们不杀人
“鬼杀队————”
铃木雀的余光瞥到了甲板上的三人组,尤其是靠在木箱上的炭治郎,这种特点令她印象深刻,不可能忘记。
“怎么会有鬼杀队的人到这里来?这三个人的样子,都是孩子,都是新人,应该没有来到甲板的资格,除非————铃木大人?”
她这四十年的时光並不是白过,脑筋一转,立刻想到了其中的疑点,便在內心呼唤起铃木如海。
铃木如海甚至不用看就知道了其中的缘由:“很显然,鬼杀队的目標很可能是我,也有可能是你。”
神官一族与產屋敷一族关係密切,相应的,鬼杀队不必遵循废刀令,也是有神官一族在霓虹政治场中的斡旋。
既然神已经开始针对自己,连鬼都利用了,没必要不用鬼杀队这些更方便的手下。
“该死的傢伙————”
铃木雀握紧了拳头。
她不是有特权的人,也没有足够的钞票,所以在上船前已经藏好了刀,至於船的那头,她这些年来,自然有获取武器的方法。
“一直都是这样,我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被他们死皮膏药一样粘著,口口声声为了正义,为了人世的安危,就要杀死我们。
“铃木大人,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曾经是鬼。”铃木如海倒是很坦然,甚至没有半点愤怒,“鬼与人的矛盾不可分解,我作为鬼,就是应该被人杀死。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不再做鬼了,我已经有了做回人的权利。”
“可是这些傢伙不会这样相信您,也不会放过您。”
“不!”铃木如海道,“只要我们是人,就不用担心这些。去吧,雀,和他们打一个招呼。”
铃木雀虽然不愿,但只要是铃木如海的命令,她就永远不会拒绝。
她转过身,不再用余光扫描,而是变成了直视三人组。
我妻善逸有些畏惧地往后一缩,炭治郎还有些偷看后的不好意思,伊之助雀汗毛倒数,下意识地抽出满是缺口的刀:“喂,你是什么人?你看我们干什么!?”
从小培养的野兽直觉,让他敏锐察觉到了铃木雀体內的恐怖,这小小身体、又晒著太阳的人,拥有著山林中最凶恶野兽的气质,有著足以將他撕碎的力量。
“你们是在找我吗?”铃木雀道,“刚开始我就察觉到了,你们好像一直在盯著我的背影,有什么事吗?”
“没————”我妻善逸吞吞吐吐地道,“没有————”
炭治郎下意识地抽了抽鼻子,觉得有些熟悉,脑中记忆回闪,很快就找到了自己得到鬼杀队正式身份后,第一次猎杀恶鬼的遭遇。
铃木雀的味道太有辨识度了。
不像是鬼。
但又不像是人。
血液里似乎蕴含著某种特別的气味,有些像是令人討厌的不死川实弥。
他迟疑道:“是你?那个晚上杀死恶鬼的人。”
“原来是你,背著鬼的小男孩。”铃木雀却冷笑一声,“怎么,鬼杀队开始养鬼了吗?你们这群偽君子,终於不再藏著掖著,要从解决鬼的藉口,变成操控鬼去做那些阴谋诡计的人了吗?”
“喂!你————你什么意思?”
我妻善逸出乎意料地站了出来。
他喜欢禰豆子。
他又因为爷爷,对鬼杀队有著天然的维护心理。
两种情况,自然不能坐视铃木雀侮辱鬼杀队,侮辱炭治郎和禰豆子。
但他还是两腿发抖,哆哆嗦嗦地道,“你不也是一个恶鬼吗?你有资格说这些话吗?”
“哈?”铃木雀挑眉,“谁跟你说的我是恶鬼,你们有见过能晒太阳的鬼吗?哦,我明白了,只要是鬼,你们鬼杀队无论对方是谁就都可以对付,但能判断鬼的方法又掌握在你们手里,自然你们说谁是鬼,那么谁就是鬼了。”
论辩论,三人组一个乡巴佬,一个暴躁狂,一个胆小鬼,怎么可能说得过铃木雀。
三人面面相覷,就连伊之助都放下了手里的刀。
確实————
恶鬼被太阳照射后会死,这是绝不可能违背的定理,即便是鬼王无惨,也不敢站在大太阳下。
如果铃木雀是鬼,即便对方外表再怎么瘦下,伊之助和炭治郎都不会留情。
但若不是鬼————
他们怎么可能隨意杀人?
轰!
一声雷鸣般的闷声,陡然打破了双方之间的爭执。
穿著鬼杀队服饰、头髮纷乱的厚重眉毛的男人从船舱口飞奔而出,他的刀在衝刺的途中拔出,爆裂的轰鸣与闪烁的刀光,宛如在雷声中炸开的一条闪电,直奔铃木雀面门。
“雷之呼吸,四之型,远雷!”
我妻善逸愣了一下,声音从喉咙里吞咽出来:“师————师兄!?”
雷之呼吸的另一位传承者独岳,他並不是柱,没有与柱进入下层探查的资格,所以还留在上层船舱,却不料见到这一幕。
“机会!
“干掉她,我就能获得一次大功劳,我就能得到更多的瞩目与地位,我就能成为柱,彻底將那个爱哭鬼踩在脚下。
“我————就是要將人踩在脚下啊!!”
至於铃木雀是什么身份。
为什么会在太阳底下。
这些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
他只知道杀死铃木雀是这次鬼杀队行动的目的,只要自己完成这件事,自己就能提升地位。
这就够了。
这已够了。
“去死吧!”
噗!
雷光一般的刀从轮船甲板上划出一条明亮的火花线,分明瞄准铃木雀的攻击却落了空,獪岳瞳孔一缩,在正午阳光的照射下,他看到自己的影子被另一轮影子覆盖。
铃木雀已在他攻击到来之前跃起,翻滚,来到了他的上空。
“雷之呼吸?但你不够快啊!”
獪岳想要反击,想要转身,但他却觉得时间仿佛都变得缓慢起来,身体的一切都十分沉重,他的刀才转向,他的脖子才扭起,颈骨甚至因为过於快速的发力蹦出了咔噠”的声响,这一切就都静止了。
坚硬的皮靴厚底砸在他的脖颈上,打得他的脑袋都晃荡了一下,脊椎里的神经遭到压迫,整个人都蒙了,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隨后失去意识,迎面倒在了甲板上。
啪嗒。
铃木雀稳稳落地,拍了拍裤腿,对自己一招败敌的操作浑不在意。
我妻善逸已经看愣了,直到炭治郎站起,这才反应过来:“师兄,你————你把师兄怎么了!?”
他不敢置信,又万分恐惧。
獪岳的实力,一直都得到爷爷的称讚,比他厉害十倍甚至是九倍,居然这么轻易就被击倒了?
铃木雀隨意答道:“没什么,只是让他睡一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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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上还有几个乘客,看到獪岳拔刀的时候就已经嚇到,趁此机会钻进船舱,已闹將起来,要让船运公司的人將这些持刀的危险分子抓住。
他们的矛头针对的就是鬼杀队成员,富冈义勇作为水柱继子,除柱以外地位最高之人,自然要面对这些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