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工作间专注的陆星辞,他也没出声打扰。
斜倚著门框,手抄在兜里,好整以暇地看著,嘴角不觉上扬。
这么多年过去,她还和以前一样,光彩照人。
没忍住,沈聿拿出手机拍了一张。
快门声响起的瞬间,陆星辞侧过头来,诧异了瞬。
“你怎么来了?”
沈聿举著手机没收,又咔嚓咔嚓照了好几张。
陆星辞羞赧地伸手去挡。
“別照了,我连妆都没化。”
而且这一番折腾,头髮也全乱了。
沈聿看著相册里每一张都美到爆,每一张都可以想拿来当壁纸的照片,勾唇漾开弧度。
“化不化妆你在我眼里都是最漂亮的。礼服做好了吗,得出发了。”
陆星辞这才后知后觉,连忙拉过沈聿的手腕去看时间。
“啊,怎么都七点多了,酒会是几点来著,完了完了,要来不及了。”
礼服还差一点,妆也没化,头髮也没弄。
陆星辞慌张地捂著头,正琢磨著要不要让蒋闻昭自己去的时候,沈聿伸手,握住她的手。
“不慌,来得及。”
“来得及吗?”
沈聿点头。
“嗯,你礼服弄好咱们就出发。”
一个小小的酒会而已,他愿意去那是给他们面子。
而且提前让袁季同放出风声,那些老狐狸都知道他要去,別说迟到了,就算让他们等一晚上都心甘情愿。
陆星辞半信半疑,但想到即將完工的礼服,还是转身继续处理细节去了。
沈聿也不慌,拉了椅子坐在边上等著。
他侧身坐著,手臂搭在椅背上,视线像是烧红的炭,愈加炙热,快要把人吞噬了。
要是能跳过试用期直接结婚就好了。
不过想想,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也不差这一个月了。
“好了,我去换上,你等我一下。”
陆星辞拎起礼服,往办公室去。
陆星辞的办公室外有一整面的玻璃墙,落下窗帘,能遮挡百分之八十的视线。
但剩余的百分之二十,陆星辞曼妙的曲线,倒影在墙上。
沈聿站在办公室外,望著那抹倩影,喉头微动,呼吸也不自觉地滚烫了几分。
“呼——要了命了!”
沈聿抬手,稍稍扯鬆了领口,让呼吸更加顺畅些。
办公室的门从內打开,陆星辞穿著自己做的礼服从里走了出来。
她有些不自信地抬头,问他。
“怎么样?还可以吗?”
沈聿咽了咽口水,眸色暗了暗。
“很美。”
陆星辞还是有些不自信,毕竟这还是她第一次给自己做衣服。
还是出席正式场合的礼服,心里多少有点不踏实。
“真的吗?美到什么程度?”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把你按在沙发上,把礼服撕得稀碎,你说美到什么程度?”
领带直接扯了,衬衣领口的两颗扣子全部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也解开。
甚至於皮带都鬆了一扣,又调整了一下西裤,那种紧绷压抑的感觉才稍稍好受了些。
听他这么说,虽然羞臊难为情,但陆星辞心里也有了底。
看样子,这件礼服是成功的。
她抬脚,低著头,软糯开口。
“走吧。”
包里有化妆品,等下在车上简单化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
沈聿紧隨其后,为她拉开车门,扶著陆星辞的手上了车。
下一秒,陆星辞愣住,惊愕回头。
“她们是……?”